“给您找零啊。陈老师,您给我五百元,实在太多了。这些菜除了肘子贵一些,其他的原材料都挺便宜的。我这次买菜,只花了一百二十七块五毛。那啥,我可不能占您的便宜。”
“啊?”
陈舒想不到朱丽丽如此耿直,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不解道:“丽丽,你这孩子真能较真。但你这帐,愣是把我给算懵了。我也就给了五百块,你花了一百多,怎么还找给我四百多呢?你这不是倒贴了嘛!”
“没有啊。陈老师,这多出来的五十块,是您早上压在桌子上,留给我的午饭钱。怎么说呢,这九大碗的菜,我已经不出钱了。但我不能在您家又是白住,又是白吃白喝吧。所以,这个午饭钱和多出来的食材钱,我是真的不能拿。”
陈舒微微摇头道:“你这孩子不仅较真,还特别执拗。这些钱啊,你就自己收着吧。你觉得多的话,那下周我就不额外给你饭钱和零花了。”
“不是,陈老师,我不能白吃白住,还拿您的钱。这太不……”
“别再说太不合适了。你一个学生,现在又遇上了麻烦,我帮你一下也没什么。其实,你也不是白吃白住,你看你今天不是帮我把菜给做了嘛。”
说着,陈舒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唉,你今天在家也没少做其他的家务活吧。这地板和柜子都锃光瓦亮的。显然你也费了不少力。”
朱丽丽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道:“不不不,这些都是小事。我不能因为做了一点小事,就理所当然地白……”
“丽丽啊,家务不是小事,是劳动付出。劳动付出都应该有回报。好了,你就不要再客气和推辞了。再者,咱俩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菜真的都要凉了。”
说完,陈舒起身将桌子的钱悉数又塞到了朱丽丽的围兜口袋里。
“那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谢谢您,陈老师。”
“不用客气。赶紧吃饭吧。再不吃,饭菜可真要凉了。”
陈舒挥了挥手,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他夹了一筷子他从进门就想尝一尝的冰糖肘子,放入了口中,并细细咀嚼了起来。
冰糖的甜味,肘子的鲜味和各种大料的香味逐渐在他的口中弥散开。
这冰糖肘子的味道跟他喜欢吃的德云楼里的冰糖肘子简直如出一辙。不,应该说这冰糖肘子做得比德云楼的冰糖肘子还要好吃。因为它的味道更像记忆里方姝做的冰糖肘子。那味道甜而不腻,还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荆芥香。
“陈老师,我做的冰糖肘子,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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