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墨一睡便是三日,阎泽说他自我失踪以来便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刻,四下派人打听,六界被翻了个底朝天,却不曾想到龙骜竟把我囚禁在八荒之内。
期间旧他疾复发,咳嗽不止,阎泽与穆鸫儿伴他上万年,第一次见他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用阎泽的话来讲,诩墨第一次把自己搞得如此惨烈。
听着他戏谑的话我的心却落到低谷,把自己的男人照顾成这样,难受之极。
“八荒封印竟有如此漏洞。”
“难道是上古青冥战神用自己的灵力修为填补封印造成?只封灵兽妖孽,东海魔界青冥的人能穿梭自如?”
“若是这样那当真太不妙了。”
阎泽与穆鸫儿两人在厅外语不休。我在厅内拖着碗,一勺一勺喂榻上的诩墨吃药。
这次的草药,可都是阎泽从天藏山找过来的,绝对的滋养功效。
他很安分的任我摆布,每隔四个时辰膳房便熬出一碗,尽数给他喂下。
前几日还能见他周身紫光流转,摄魂夺魄,这几日与个常人无异。
这日的第三碗,我瞧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
闷笑一声,“感觉身体如何了?”
“飞檐走壁不成问题。”
还飞檐走壁,这几月哪儿也不能去,好生修养,我故作怒态道“我不许。”最后一勺子喂给他。
然,他竟毫无预兆的凑过来,唇齿相贴,将药灌入我的口中。
离开时还不忘摩挲一番。
“诩墨你……”这是喂给他的药。
他浅笑,“为夫已无大碍,倒是娘子你,好生养胎,省得他出世后埋怨。”
这孩子,从未在我腹部有过动静,还差点把他给忘了。
垂眸,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