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里,我们便可以在哪里安家。”
我动容,“我们就四海为家。”
“那我便认真的问一次,你可愿意嫁给我,甚至不惜与东海为敌?”他拂过我颈畔的发,看着我。
“我……愿意。”鬼使神差的回复。
……
诩墨离开东海后,我才得知一个消息,夜宴上的水鬼作乱,竟伤了龙骜。
龙骜旧病复发。
“这样的旧疾已经困扰三哥多年了。”龙鸳守在殿外,低声喃喃。
龙骜有旧疾,我才知道。
昨晚之后,心里对龙骜有那么些愧疚的,水鬼是诩墨放出来的,刺杀龙骜却并不像是他所为,这倒像是有人借刀sharen,欲挑起是非。
“绿木神女,三太子醒了,说要见你。”
“三哥旧疾复发后情绪会不太稳定。”龙鸳说道。
我被带进了他的三太子殿。
他的殿,跟他的人一样,收敛压抑,陈设简单精致。
进了卧房,我见他坐在床沿,只着了一件白色亵衣。
脸色苍白,可是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我若醒不过来,你可要守活寡了。”
“没想到昨日夜宴魔尊竟也来了,绿木你可是是我的未婚妻,却私会别的男人。”两段话,他说得风轻云淡。
我顿了一顿。
“你派人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你到东海的第一天起,你身边处处都是我的人。”
终于,要撕破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温和了吗。
我笑,“那么三太子殿下,绿木有答应过你,愿意嫁到东海来吗?”
“没有。”
突然,他将我扯了过去,力度之大。我想施法,无果,他将我双手紧紧攥住,压在榻上。
“你放手!”我皱眉冷对。
这个男人,好可怕,习惯了他温和的模样,现在就像一只地狱的恶鬼,两面极端。
他的眸里,有的是怒火和冰冷。
“你不是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吗,绿木,我不允许你和那诩墨在一起,就是我的底线。”
“龙骜你是疯子。”怒吼,挣扎无果。
“我是不是疯子,你早就应该知道!”
我愣住。
他笑,这笑容寒到心坎。
“你不记得了?我们可是早就认识。”说罢,他倾身上来,将我整个人控制在身下。
就在这瞬间,腰间的玉佩散出紫色的光,将龙骜整个人震开了去。
我起身,闪到一边。
龙骜捂住胸口,表情痛苦。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