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打理好发饰与衣裳,准备出去走走……
嘭嘭。
龙骜端着个玉盘子在门口,小鱼儿从他身后游过,我晃了晃眼睛。
“在这东海可还住得习惯?”他走进来,将盘子安安稳稳的放到桌子上。
我看了一眼盘里的鲜果,再看看他,“不习惯,你让我回去吧。”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龙骜怎的也是尊贵的龙宫太子,龙宫未来的龙王爷。
从小也怕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受着千万人的恭维尊敬。
然而,我从他一出现开始就没有好过脾气与他说话,他竟然也都纵容了。
真是他脾气好,还是另有原因?
龙骜面上带笑,温和得像我房间里的飞鱼。
“腿在你身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挑眉一笑,“你说的,要是爷爷们怪罪我,你就替我承担责任,反正爷爷们也不敢把你怎样。”
“到时候,你爷爷们问起来,我就只能说,我不知道绿木的去向,麻烦他们去寻你回来了。”他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如此坦荡,面上温和依旧。
“呵呵。”我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个龙骜就不是一个善类!现在拿爷爷们来压我,简直是不可饶恕。
……
我手指一动,绿光闪烁,落在了身后龙骜的面前。
他止步。
我侧眼看了看他衣角被我烧出的小洞,“你再跟着我试试。”
来吧,龙骜,拿出你男人的气魄,撵我走吧!
然而,他点点头:“我只是担心你迷路,我们东海还是很大的,既然这样,那你去吧。”
龙骜,你不是男人吧……
被这样冒犯了,还能心平气和跟我说话。
我咬咬牙,迈步离开,忍受着背后那道视线一直到转角拐进了珊瑚丛。
说实话,我一直在探龙骜的底线。
可是无论我怎么忤逆他,他都能包容下来,依旧是对我照顾有加。
他和诩墨不同在于,一个邪气收敛得很深,另一个则是邪气外漏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眯眼,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事。
诩墨。
你到底想的什么。
……
这深蓝色的海,埋藏了很多东西,邪恶,欲望,权利,利益……
同样的,青冥看似洁白无暇,那么空灵圣洁,也潜藏了太多的邪恶,欲望。
比如,凝桑。
“谁!”
我被珊瑚丛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原来在刚才的神游间,我已经走进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珊瑚海。
红色艳丽妖娆,我心想着自己运气不会又这么好,又遇见别人行苟且之事了?
红色龙纹发冠,乌黑的长发飘扬,眉目如画,唇若血染,红得妖娆,似要融入这珊瑚海。
一身红色劲装,银色长剑束于身后,英气十足。
“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摇着手,准备撤退。
嗖,长剑飞来,将我衣袖钉在了身后的珊瑚上。
我挥开长剑,她便早已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