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迦…”
“……”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井上生真的声音嘶哑又茫然,充斥着难以释怀的委屈与自我怀疑。
“卡恩爷爷明明是砂糖人,可他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
“他不是反派,不是异类,更不是什么作恶的临时工…”
“他明明一直在默默待在村子,没有伤害任何人…”
“为什么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沉寂片刻,迪迦温和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意识声线,在他精神海中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自嘲。
“你问我?”
“你居然会来问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很久以前,我也曾和你面对过一模一样的困境,最后,我也做出了和你类似的选择。”
迪迦的语气稍稍放松,带着半分开玩笑的意味,随即又轻轻关切道:
“你这样淋雨,身体撑得住吗?你的伤势还没好,刚刚又经历了战斗。”
井上生真微微摇头,眼底一片灰暗,语气轻飘飘的。
“我没事……”
精神海内,迪迦的光之虚影悄然浮现,立体的巨人光影悬在虚空中,投去一个极其嫌弃的眼神。
那只狐狸…果然是他干的吗?
无奈地轻叹一声,他随手抬手,一道温和至极的柔光轻轻扫过井上生真的躯体。
下一秒。
井上生真只觉得大脑骤然被一股温热磅礴的力量包裹,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接当场失去意识,直直倒了下去。
“好了,凌天先生。”
迪迦收起戏谑,语气郑重地带上敬称。
“这场心性测试,到此结束。麻烦把人送去医院休养。”
话音落下,光之虚影转瞬消散在精神深海中。
空气微微扭曲波动,一直隐匿在暗处、全程旁观一切的凌天,缓缓解除隐身状态。
他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浑身湿透的少年,无奈摇了摇头,弯腰背起井上生真。
“种族的好坏面都见过了,以后不要让我失望啊,亲爱的后辈。”
他们身形一闪,瞬间移动破开雨幕,转瞬消失在海边村落之中,将人稳妥送入史莱克中心医院。
……
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消毒水的淡味萦绕鼻尖。
井上生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惺忪又茫然,脑袋还有些昏沉发胀,浑身酸软无力。
“又是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一道懒散又轻快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床边坐着一名穿着宽松“骚粉”色短袖的青年,眉眼肆意洒脱,气质随性不羁,嘴里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开口,手上还慢悠悠啃着果肉。
井上生真微微偏头,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眼底满是困惑与不解。
“你……谁啊?”
男人咽下嘴里的果肉,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从容。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井上生真。”
“或者,我该叫你假面骑士加布?还是……”
“生真—斯托马克?”
熟悉的称号接连被道出,井上生真瞳孔猛地一缩,瞬间绷紧身体,脸上写满震惊与警惕,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连忙开口质问:
“你!你是之前那个?自称路过的那个…神秘骚粉骑士!你到底是敌人还是友人?为什么要救我?”
“你!你是之前那个?自称路过的那个…神秘骚粉骑士!你到底是敌人还是友人?为什么要救我?”
“喂喂喂,那奇怪的前缀是什么?我那是品红!品红!”门矢士放下苹果,一脸无语地看着如临大敌的少年,摊了摊手。
“我要是敌人,你现在还能安稳躺在高级病房里养病?拜托,全骑士里,再也没有比我更善良重情义的骑士了。”
井上生真沉默无,嘴角微微抽搐,完全接不上话。
不过,那原来是品红吗?
半晌,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老老实实问道:
“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这里是哪里?”
“门矢士。”青年随手拿起果篮里的梨,动作随意自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帝骑,假面骑士帝骑。”
“这里是史莱克中心医院,最贵的那一档vip病房。”
看着对方接连不断从自己的病号果篮里换着水果吃,井上生真彻底绷不住了,一脸无奈吐槽:
“我谢谢你救我没错!但能不能讲讲道理?我才是病人啊!探病的人疯狂炫病人的水果,真的礼貌吗?”
门矢士咬了口梨,漫不经心地抬眼,淡淡开口:
“医疗费我全包了,吃你两个水果怎么了?小气。”
说到这里,他微微侧头,眼神微妙地瞥向少年身后的虚空。
“还有,让你体内那位老伙计别一直站在我背后盯着我,怪不自在的,像是那种被山顶洞人窥视的感觉。”
门矢士挑眉,把梨的核丢进垃圾桶,“老前辈,还不出来聊一聊吗?”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光之虚影瞬间凝实,蓝紫、红、银三色环身的身影静静立在病房半空。
他目光深邃…
井上生真一脸懵逼
喂!为什么看着两个灯泡能看出深邃啊!
这是什么鬼啊!
迪迦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门矢士几秒,随即语气平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