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不解决我……”井上生真躺在床上思索着那个叫做假面骑士极狐的男人
自从井上生真从升灵台出来后,他就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首先就是临时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动静?按照以往的情况,基本半个月左右就会有一个临时工,但是自从前几天遇到那个叫做假面骑士极狐的家伙开始,整个东海城就变得似乎很太平。
原本东海城的犯罪率就直线下降,并且每天时不时都有报道出一些邪魂师的离奇死亡,要么割喉,要么分尸,要么就是尸骨无存…
“好像…那个叫假面骑士极狐的总在帮我,他到底是临时工还是谁?”
……
夜晚,凌羽独自一人走在一条小吃街上,突然凌羽总感觉不对劲,虽然现在是夜晚,但是这里是小吃街,不可能一家店铺和一个人也没有。
凌羽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加快了回学院的脚步,突然他看到一个戴着帽子,推着一个箱子的魔术师从自己身旁走过。
“找到了。”那名魔术师突然转过身歪着头看着凌羽笑嘻嘻的说着。
“什么?!”凌羽转过身看去,只见那名魔术师掀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腹部,而腹部上显然是一张嘴。
凌羽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跑,但那个魔术师腹部的舌头早就将他紧紧缠绕住,把他压缩成了压缩饼人。
那名魔术师捡起凌羽的压缩饼人:“真是遗憾啊,但是谁让尼耶鲁布大人给了我两大箱子黑暗零食啊,哈哈哈。”那名魔术师笑着将凌羽的压缩饼人给掰成了两段。
……
“喂,凌羽,在吗?”谢邂拍着宿舍门。
宿舍门打开,是凌羽的室友,“哦,谢邂啊,阿羽他不在,你可以去上面找一下。”
“行,我知道了。”谢邂点了点头。
宿舍门被关上后,谢邂站在门外打电话给凌羽。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抱歉……”
“奇怪,凌羽是去哪了?”谢邂把手机放回口袋独自想着,但是没过一会儿肚子打铃了
“有点饿啊,算了,今天周末,先去李叔那里吃点。”谢邂摸了摸打铃的肚子随即离开了宿舍楼往校园外走去。
谢邂走在东海学院小吃街的路上,小吃街的地面是柏油路面,周围有许多栋房子和一些小摊,由于是小吃街垃圾也是十分的多。
“wc!”谢邂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被绊了一下,“谁那么缺德啊,乱扔垃……这不是凌羽的手机吗?!”谢邂看着屏幕碎裂的手机
突然他又看见手机旁有个断掉的“亚克力板”,谢邂仔细一看,“亚克力板”上面的人就是凌羽,“凌……凌羽!”
“等…等等。”谢邂眼眶微红,哽咽地看着,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个救了自己、自称假面骑士极狐的家伙。
……
“如果压缩人偶断了的话…那个人就会死的哟~”
……
谢邂反应过来,看着凌羽那早已断成两半的压缩病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开…开什么玩笑?!”
而周围路过的行人,冰冷地看着像傻子般的谢邂。
此刻的谢邂显得是多么的无助…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谢邂发了疯似的站起来,早就没了谢家少爷的样子,快速朝着那个叫做酸贺研造的家的方向跑去。
……
“登特爷爷,别睡了,吃饭了。”凌天在将最后一盘菜炒完放在桌子上朝着登特·斯托马克卧室的方向喊道。
“来啦,小天!”登特—斯托马克懒散地起床,甚至牙没洗就想马上吃饭。
“停…先去刷牙,洗脸,登特爷爷。”凌天连忙拦住要动筷子的登特—斯托马克
“不…”登特—斯托马克刚要拒绝,结果就看到凌天就已经把手掐在自己的薯片那了。
“我去!”登特—斯托马克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去刷牙洗脸。
凌天看着登特—斯托马克这个老顽童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同时也让凌天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沉醉于这种感觉了…
……
“喂,酸贺叔叔!”谢邂直接推门而入甚至连门都没敲,连忙寻找酸贺研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