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某些势力小动作频频,不仅是大肆打压道教,甚至连许多古旧的城隍庙和道观都全部推倒,而后更是在旧址上修建教堂。
上一次在华国境内大肆兴修那些外国佬的教堂育婴堂的时候,还是清澄尚未入阵的时候。
那些人打着收留弃养婴儿和孤儿的名头,在华国大肆搜捕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然后将这些婴儿做成食物,数十万婴儿仅余几千!
如果不是还有人坚守城隍庙,道观也都留有弟子看守,说不准这地境还真就全都被挂上十字架了呢!
等到诸位鬼神匆忙赶到的时候,林清澄的躯体正好消散于空中。
说时迟那时快,谢必安手里的哭丧棒脱手而出,瞬间变换成网,将清澄的最后一缕魂息收入网中!
澧风和扶崇差点以为自已又要亲眼看到清澄在自已面前消散,目眦欲裂。
见谢必安得手,他们也不再停留,争分夺秒地利用附近刚被净化得几近消散的鬼门,一脚将里面半死不活的恶鬼踹了回去,随后澧风一锤子抡在了鬼门上,借此开辟了一条回地府的通道。
四位鬼神一同消失,在轰隆隆如紫龙的巨雷下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其他人看到的,只有为了彻底破坏十方归阴返魂阵而燃烧自已的林清澄一寸寸消散于天地间。
师蕴雨手下鬼将几乎消散殆尽,他盘膝而坐,艰难地试图在空气中搜寻林清澄的魂体,然而什么也搜寻不到。
就好像林清澄这个人从未出现在这世上一样。
见他如此,其他几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尝试招魂,但所有人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他们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真正能强撑着自已身体施法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此时得到这样的结果,悲痛之下生生吐出了几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官方人员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堪称人间炼狱的场景。
周遭的青石地砖几乎被鲜血浸透,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许多身着法袍的年轻人,还有一些身着黑色法袍、整个躯体仿佛被吸干的九菊一派的术士。
——还有那个半边脑袋被雷火烧毁、腿也断了一条的菊池信一郎。
官方人员手中的通讯装置还没挂断,聂清韵焦急的声音自那传出:“这些孩子们怎么样了?”
官方人员也不过四十出头,家里也有和倒在血泊中的那些孩子差不多大的儿女,见状也不由得红了眼眶,安排医护人员赶紧抢救,自已则是前去和军方领队进行交涉。
毕竟他们收到的消息,是尽量将所有普通民众隔离在万人坑的百里之外,这里发生的事则是全权交于国安玄术圈以及军方。
等到他和军方领队交涉完毕后,看到手下的人将一滩烂泥的菊池信一郎拖起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已没有见到玄术圈那个给他们找了不少事的小姑娘。
他拽住匆忙安排手下清理现场的军方领队,沉声道:“那个小、林清澄大师呢?”
军方领袖低下头,声音喑哑:“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她。”
官方代表怔愣当场,通讯设备那边更是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林清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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