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3日,农历七月初一。
宜祭祀、动土、筑堤、开池、入殓、移柩、破土、安葬。
忌开光、出行、修造、上梁、入宅、安门、作灶、裁衣。
倭国九菊一派的人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他们勉强等到现在,势必要在踏入阴月的第一时间开启阵法,复活砧德盖寺。
他们早就已经打听过了,华国的那些玄门中人,都被秘密调令调去昆仑山了。
现在还留在外面的,不过是一群年纪尚轻的弟子,不成什么气候!
若是错过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下一次再布局谋划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月光惨白,如一层薄霜铺在万人坑的遗址上。
原本深夜不对外开放的地方,居然站着许多身着奇怪服饰的人。
他们三人一组,站成一个圈,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有种古怪的阴森感。
十座由特殊合金与符砖砌成的基座,正隐隐汲取着地下残留的污秽与战场亡魂的残念,幽绿的光沿着刻满邪异箓文的沟槽流淌,汇聚向中央那座更高的祭坛。
空气粘稠,弥漫着铁锈与腐尸混合的古怪气味。
祭坛上,一名身着纹付羽织袴的老者,头戴乌帽,正以极其标准的古礼,将一柄肋差供奉于灵位前。
他的助手们,皆着黑色作战服,行动却带着某种宗教仪式的刻板,正将最后几管封装着暗红物质的试管,注入阵法节点。
灵位上,赫然是一个本该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名字。
——砧德盖寺。
不远处的山坡上,周恭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忍不住开口:“真的把那几个孩子掉包了?我看那些人手里拿着的试管……”
陈新沂好脾气地答道:“真的。你问了八百次了。国安的特别行动组专门去偷的,他们都是专业人士。”
他们原本还投鼠忌器,害怕贸然行动会促使九菊一派的人先对孩子动手。
但国安那边的人及时赶到,表示上面另外调了一个队伍去把那些孩子悄无声息地带走。
湘乡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那他们手里的试管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们早就把十方归阴返魂阵研究了个透,自然明白这阵法要开启的话,那些孩子是不可能活着入阵的,这才加班加点地想要先一步把人偷出来。
说到这个,陈新沂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说是他们执行上一个任务的时候顺手从实验室拿的试验品。”
其余的人听到之后也有些沉默。
国安的那些特别行动小组的任务一向是保密的,他们当然也不太明白这个实验室是做什么的。
但……
“真的靠谱吗?”
陈新沂摸摸鼻子:“应该吧……据说是潜入对方阵营,假扮了研究员几天都没有被察觉出异样来着。”
“那之前被他们拐卖过来的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