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还会通过玄术师设计的阵法,通过另一种方式,翻倍的回到他们自已的口袋里。
但这一切都被那些多管闲事的家伙们给毁了!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发现端倪,只以为是他们最近动作太大,被上面盯上了,但后面就逐渐发觉不对劲了。
和他们合作的玄术师,光是阵法反噬吐的血,都够半池子了。
纳怨化灵阵的好处他们作为实打实的受益者,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当这个阵法出了问题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有所察觉。
所有行业几乎全面崩盘,原本应该流入自已口袋里的钱突然不见了,这才是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妈的,也不知道上面的人发了什么疯,原本不都好好的吗?”
“就是,不过是一群贱民,有什么值得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还有那个玄术师也是废物!他不是说这阵法万无一失的吗,现在好了,我看就是他水平不到家!”
“当时我就说了,别把月沉逼那么紧,现在好了吧?”
“现在在这当马后炮了!当时倭国那边点了名要月沉当祭品,你那会儿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一群乌合之众本就是因为利益聚集在一起,现在利益受到影响,分崩离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有坐在最上首的人一不发。
他穿着一个带着大兜帽的披风,整个人都被黑色的披风笼罩在里面,看不出年龄,也分不清性别。
“好了!”她伸出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在桌面上轻叩几下,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被刮纸刮过的一样。
其他人多少都有点怵这个兜帽人,原本熙熙攘攘互相推诿的人群居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虽然在这么个环境,安静本身就透着一股子诡异。
兜帽人先是扔了一条看不出材质的链子,缠在那个之前说贱民的人的脖子上,之后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但那人的血却像是被什么吸干了一样。
“砰!”一个被吸干了,只剩下皮包骨的尸体重重地倒了下去,其他人看在眼里,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我不喜欢贱民这两个字,以后别让我听到!”
兜帽人轻描淡写地处理了一条人命,仿佛就是随手拍掉了几粒灰尘一般。
“生辰命格特殊的五岁孩子,我还缺最后一个,等这个孩子带来,你们想要的一切都会有。”
其他人不敢吭声,生怕自已就是下一个干尸。
这兜帽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但和他们接触过的人都对他敬重有佳,加上她确实有两把刷子,靠着她的符文法阵,他们这些年也赚了不少。
因此他们倒也愿意帮她抓一些生辰特殊的孩子,毕竟拐卖孩子这件事他们原本就在做,不过是剔除几个八字特殊的孩子,倒也不影响什么。
想到兜帽人的手段,其他人眼中隐隐闪过狂热。
“还有那个林家的林清澄,碍事的小丫头,找人把她做掉!”
其他人顿时清醒,竟然没有人敢接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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