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近日来周遭不太对劲的人是常住北城的人。
其实自六月份月沉去世,舆论引爆网络的时候就已经有部分身处北城的人觉得不太对劲了。
先是北城ip属地的发人群大大减少,后面是某些区域的警卫和安保调动频繁,更有许多规模中等偏上的公司接连注销。
北城作为华国的首都,汇聚了来自各个地方,各行各业的人才,还有许多平凡又朴实的打工人。
大量企业申请破产,导致许多民众失去工作,甚至连基本的赔偿都没有,本就让人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
这种隐隐的烦躁感逐渐蔓延,情绪冲突之下发生了不少恶性事件。
于是北城的警力资源更局促了。
许多二代也都被家里人耳提面命,这段时间不要出去鬼混,更有甚者直接把家里不成器的孩子打包扔去了国外。
他们比普通打工人知道的东西多一些,比如那些公司的注销。
一般来说中大型规模的公司申请破产和注销的流程是不会走那么快的,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
有消息灵通的人家打听到,这几个公司的流程,是公家人来走的。说是申请破产,实际上应该是被查封才对。
但这些公司之间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直接的联系,甚至也没有业务往来,于是一时间人人自危,许多不太干净的手段都收敛了不少。
大部分不明所以的人家跟着警醒起来,他们弄不明白上面动手的真正原因,因此也只小心翼翼地保证自已家的产业不出错也就是了。
但那些身处其中的世家就不一样了。
北城三环靠南的一处四合院内。
“孽障!”
一个瓷质的茶杯被摔碎在地上,在碎片的不远处还跪着一个看起来已经不算年轻的男性。
溅起的茶水弄脏了他的裤脚,但这会儿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蔫头耷脑地嘟囔:“谁知道那些人发什么神经?不就是一个小明星吗?”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看起来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满头银丝被妥帖地梳起,一身修身旗袍显得气质卓然,只是眉眼间隐隐的阴霾和刻薄之气难以掩盖。
“早就让你离那些人远一点!你是我叶家的孩子,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偏要去玩那些下贱的戏子!”
跪着的人讷讷道:“外婆,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妇人打断:“行了!这次的事就算了,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可是那几家公司……”
“那几家公司是税务出了问题,和你,和叶家没有任何关系,听明白了吗?!”
“是、知道了外婆。”
这样的事发生在内城的许多户人家。
如果有人开了上帝视角统计,就会发现,这几家正在挨训的人,和前些日子同一时间段在公众面前出意外的人物名单重合率挺高。
再不成器也是自家孩子,这些人家想方设法地托关系,欠人情,就为了搞清楚上头这一次大动作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以往百试不爽的招式这次突然就失去了作用。
看着被退回来的礼物,想到上面人说是抱歉但有些强硬的态度,这些掌权人突然就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