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个笛子怎么样?”
符飞尘和湘乡顺着村长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架子上看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笛子,说是笛子,但其实那个东西的模样更像是他们记忆中的号角,一头大一头小,大头那端还能隐约看到内里是中空的。
符飞尘不太明白村长这时候说这个笛子有什么意思,难道这东西是王茂峰层就留给村长的?
他看不出来,但湘乡眯了眯眼,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那笛子前面,脸上满是震惊:“这是人骨?!”
符飞尘:“什么?!!!”
他自然不是怀疑湘乡的意思,但这个东西上面包铜镶银的,还有几颗宝石镶嵌其上,看上去就是一个颇具民族特色的装饰品,谁会想到这东西是用人骨做的啊?
而且看村长这意思,他分明是知道这玩意儿是用什么做的,那还大剌剌将这东西摆在家里当做装饰品,这……西部人都这么松弛的吗?
见不过是一个照面,湘乡就发现了这人骨笛的秘密,村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想到符飞尘扔出去的那几道符,突然又感觉也挺合理,“是的,这是密宗法器之一,它叫做罡洞,外地人通常称它为人骨笛或者腿骨号。”
“罡洞通常选用16岁少女的小腿骨制作而成,最好是因为难产而死的孕妇。在修密法仪式中,常常吹响它来驱……”
“谁?!”符飞尘猛地起身,手腕一翻,几张符箓便从他袖口甩了出去,只听门口传来一声痛呼,随后是一道熟悉的声音,“符施主,手下留情啊!”
湘乡一喜,也顾不上去观察那腿骨笛了,忙上前将门打开,果不其然,外面站着的正是去了山洞的师蕴雨和观空二人。
只是相比于之前分开时二人一个颓丧阴郁酷哥和清俊光头帅哥的形象,现在这两人的打扮多少就有点偏向于一个高奢品牌的模特了。
符飞尘见是他们,微微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符箓收了回去,看清他们俩此时的样子,眉毛一挑,“怎么了,二位这是刚从某黎世家的高定t台上下来?”
师蕴雨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但他们相处久了,自然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憋屈。
湘乡和符飞尘对视一眼,不由得更好奇了,但看了一脸阴郁的驭鬼师,他们果断选择去问旁边更好说话的和尚。
“大师,你们不是去山洞了吗?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山洞塌了?”
观空这会儿手上身上都不太干净,连双手合十都不做了,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我倒是情愿是山洞塌了,但据我们发现的情况和从林施主和兰施主那边传来的消息来看,是天塌了啊。”
“我们几个这一次惹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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