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上面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看不上玄术圈的,总有人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觉得玄术圈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翻不起什么浪来。
比起对他们而可有可无,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利益的玄术圈而,那些被反噬的人背后的家族和大佬,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这也是上面的领导为什么一打电话就毫不客气地让特调处干预这件事的原因。
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他自身的利益了嘛!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温和的聂局,一改往常温吞的样子,直接把他的请求撅了回去。
领导无奈,领导生气,但领导只能无能狂怒。
哦,还要和那些畜生背后的靠山赔笑脸。
林清澄还不知道这因为她的反噬阵法引起的腥风血雨,又或者知道了也丝毫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她摸着下巴思索半晌,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动作麻利地将刚刚画的阵法隐藏起来,林清澄环顾房间,确定没有什么能让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这才背着包离开了房间。
她晃晃悠悠地坐电梯下了楼,在前台办理退房,随后在前台甜美的“欢迎下次光临”中离开了富隆酒店。
只不过在离开之后,林清澄好似不经意地朝着十八层的位置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颇为意味深长。
她就站在富隆酒店和东起艺术馆所在位置的马路对面,找了个树荫下抱臂靠在树上。
“十、九、八……”良好的收音设备将她的声音收录出来,正当其他人都在疑惑她想干什么的时候,她的倒数也接近了尾声,“三、二——”
“砰!”
富隆酒店的十八层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采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十八层玻璃突然同时爆裂,但令人惊讶地是,这些玻璃居然没有一块是朝着外面落下的,几乎全都碎在了十八层的房间里面。
“砰!”
东起艺术馆的大门口,那个巨大的logo标识,毫无征兆地就炸开了,将那个白底红点的玩意儿炸得四分五裂,哪还有一点艺术感可。
林清澄看着两个地方同时响起的警报声,心情颇好地吹了个口哨。
仿佛还嫌这个挑衅不够,她特意朝着对面的一个摄像头做了一个标准的灵官诀。
同时嘴唇轻启: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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