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呐,原来这群人也会怕。
可惜了,那u盘已经被他吞下去了。
直到隔着门听到一声枪响,又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被那些打手拖了进来,随意地堆放在墙角。
月沉看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目眦欲裂。
——是那个刚刚报警的女孩。
发现他的情绪波动,那群人当中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呦!这么难过呢?可惜了,要不是你迟迟不肯说出u盘的下落,要不是你忍不住喊救命,她原本是不用死的。你看,都怪你。”
月沉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原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巨大的精神刺激下产生了应激反应,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们没能放过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将酒倒在他裸露的伤口上,刺激他醒来,然后又对上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中年男尸。
在他第一次坠楼重伤后,被那群打手拖上楼的时候,这位男士曾经好心提出要帮忙送他去医院。
现在他无声无息地躺在了那个女孩旁边,身上还带着许多青紫伤痕。
月沉的精神越发不好,在那些人的催眠中逐渐精神恍惚。
他艰难地张嘴:“u盘在……在……”
那群人一喜,以为是催眠奏了效,又或者是月沉想通了,忙不迭将耳朵凑到他的唇边,想听清楚u盘的具体下落。
月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中的恍惚倏然被狠厉替代,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住面前这人的耳朵,生生从他耳朵上撕下来一块肉!
猝不及防被咬下来一块血肉的走狗顿时大怒,反手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看着面前人歇斯底里的辱骂,月沉被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他已经没力气再做什么了。只透过带着血雾的双眼,认真地将那些人的面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仿佛要将这些记忆刻在灵魂当中,带到地狱去。
他嘴角还带着血,不知道是刚刚咬下来的,还是自已的血,他张狂一笑,生命就此定格。
一直到死,他也没有对这些人屈服。
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三十七岁。
林清澄思绪纷乱,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乱,有条不紊地将不同的线索整理出来,按照一一排列在面前。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符纸,将排列好的信息记录在上面。
镜头透过林清澄的肩膀拍过去,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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