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过三巡,观空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林清澄和符飞尘对视一眼,开始不动声色地引导话题了。
符飞尘:“我看今年光阳寺好像没有几个来参赛的选手?”
观空点点头,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今年光阳寺只有我一个人过来参加大比。”
不等其他人问为什么,他自已就说了缘由:“下头的师弟最大的今年才十六岁,还没到参加大比的门槛;上头的师兄们有好些都是参加过之前的大比的,还有一部分有其他的事,暂时没办法离寺太久。”
虽说大比会场也有几个同样是光头的选手,但这其中有些是单纯的光头,有些则是来自其他寺庙的和尚。
至于观空的那些师兄们的情况,倒也不算罕见,事实上这次玄术大比还是有好些符合条件的人没有来参赛的。
毕竟总有一些人是走不开的,比方说特调处就有几个正在边境执行任务的人没办法赶回来。
光阳寺作为整个华国最大的寺庙,每天接待的香客无数,里面的和尚们自然也没办法闲着,加上他们经费充足,又都有编制,经年累月地泡在佛经里,早就没有那种要卷生卷死的干劲儿了,干脆就把还没怎么出过门的观空给送过来了。
林清澄面露关心:“那你团队项目的队伍找好了吗?”
观空的头垂得更低了:“还没有。”
符飞尘顺势发起邀请:“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队?”
观空猛地抬头:“啊?我、我吗?”
林清澄指了指在座的几个人,“对,目前只有我们四个,你如果加入就是五个,到时候我们再骗、咳,再拉一个进来我们就满员了。”
“可以的!”观空原本还在发愁怎么找到合适的队伍,他要跟着林清澄他们来一起吃饭,也未尝没有想要和他们一同组队的意思,但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林清澄这话就递到他嘴边了。
符飞尘见观空同意,也松了口气,转念间又有了新的忧愁:“这最后一个队友,你们心中有人选吗?”
兰音位专注吃着她眼前刚端上来的烤蜈蚣,默不作声。
她要是有这个交际面,也不至于被阿婆托付给符家了。
湘乡更是缩着脑袋,眼神乱瞟,就是不跟符飞尘对视。
也对,据湘乡所说,这也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出远门,她能认识陈新沂还是因为早年陈新沂被他师父带着满华国到处跑的缘故,而且看其他人也不像是认识湘乡的样子。
观空摸了摸他锃光瓦亮的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不太熟悉……”
符飞尘面无表情地塞了一串烤娃娃菜给观空,意思很明显了:你闭嘴!
然后他直直地盯着整个队伍唯一剩下的林清澄:盯——〒_〒。
林清澄:“……”
她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脆骨咬碎咽下去,又喝了口果茶才开口:“我认识的几个人,好像都有自已的队伍了。”
陈新沂自然不用说,他和周恭加上各自师门的人已然组成了固定小队;李钦那边她在第二阶段换赛场的时候也见过一面,他那会儿说的好像也是已经有了要组队的人了,至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