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比主办方,怎么还搞针对呢?
这种以为大家都很倒霉,结果发现居然还有幸运儿的情况实在是让人不太开心。
那位路过的和尚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他们旁边,想看看人与人之间的参差有多大。
符飞尘看到旁边人锃光瓦亮的头,又想起在赛场时候听到的“阿弥陀佛”,再看这和尚的反应,顿悟了:“这位、额、兄弟,你也是刚从感应赛道出来吧?”
那和尚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僧袍,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佛珠,五官凌厉英气,看上去有点像武僧。
他将手里专门打的素菜放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说的是,小僧确实是先去了感应赛道。”
说罢自然而然地和他们打招呼:“各位施主好,贫僧法号观空。”
陈新沂不愧是玄术界小灵通,闻颇有些惊讶地看向观空,“观字辈,你是光阳寺的?”
观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好记性,小僧确实来自光阳寺。”
见其他人面露疑惑,陈新沂自觉当起了小百科:“光阳寺是华国最大的寺庙啊,评委席上那位明光法师就是光阳寺的住持。”
眼看其他人看天的看天,低头扒饭的扒饭,陈新沂属实是无语了,他看向林清澄:“他们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林清澄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已:“谁?我吗?”
她又看了眼观空,不解地挠了挠头:“我、我应该知道吗?”
陈新沂深吸一口气,“上次你不是还送了鬼魂去光阳寺蹭、咳,让他们去超度吗?”
林清澄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没有印象了,抬头嘿嘿一笑:“啊,是吗?好像不太记得了。”
陈新沂:“……”
草!
合着只有他要天天记住各方势力的各种动向是吧?!
陈新沂的师姐很熟练地开始给自已的师弟顺毛,从他餐盘里挑出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陈新沂嘴里,嘴上安抚道:“哎呀谁让咱们新沂师弟记性好呢,再说了,大家还不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你手上嘛!”
陈新沂的师兄紧随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一罐可乐,抠开塞到陈新沂手里:“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谁能有我们新沂师弟厉害呢?!”
其他人看着陈新沂师兄师姐这开团秒跟的熟练架势,再看一眼好像确实被安抚地消了气的陈新沂,叹为观止。
活久见了,也是在玄术圈见到职场pua了。
不过再看陈新沂装作不在意实则嘴角已经压不住了的样子,他们还是选择了当做没看见。
陈新沂明显就很吃这一套嘛……
更何况其他人不清楚,他们多少还是有点门路知道的,不出意外的话,陈新沂会是特调处的下一任管理者。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师兄师姐那些话也不能算是pua。
顶多算是美化过后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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