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要重点监控这人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钓上来几条大鱼。
这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丧良心的那些人,可就不是国安随便能拿下的了。
不过没关系,毕竟谁让这么巧,这么多题目当中就让她抽到了呢?
这是什么?
天定的缘分呐!
她倒要看看上头的伞有多大,撕起来是不是格外得劲儿。
……
林清澄回到赛场中心,在事实公布选手分数的大屏幕前看了眼,发现洞悉赛道那边第二阶段的开启还要一段时间,索性溜达到旁边的感应赛道了。
她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陈新沂走出来,二人互相打了个招呼。
第一阶段是普通的除煞,倒是费不了多大功夫,因此这个赛道是换人最快的。
凑齐三十人,林清澄便和其他参赛者一道踏入了挂有“煞墨”牌子的房间。
陈新沂在等待区找了个凳子坐下,等着周恭出来。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舒缓情绪。
他刚刚随机到的煞气场景不算难办,但好死不死是个声煞,虽说不难办,但难听啊!
硬是顶着耳畔传来的鬼哭狼嚎,陈新沂速度飞快,但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这会儿哪怕是出来了,一时半会儿耳朵依旧满是喧嚣。
他看着林清澄进去的方向,由衷地希望林清澄能避开声煞。
——林清澄确实没随机到声煞,但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眯着眼,十分后悔怎么就没带个墨镜进来!
该死的!
她随机到了光煞!
眯着眼在诸多刺眼的光束中寻找源头,林清澄抹了把眼角生理原因刺激出的眼泪,手上飞快结印,暗骂陈新沂,刚刚在她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提醒一声!
殊不知这会儿的评委办公室,一群评委正挤在感应赛道的监控前,对他们的动作指指点点。
“哎呀这怎么有个小姑娘闭着眼结印啊?”
“看上去跟打手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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