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正在动作的画符小姑娘正是林清澄。
事情还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这是林清澄抽到的第九道题目。
在经历过前面八个出轨家暴偷税漏税挪用公款欺骗感情故意投毒杀人未遂的一系列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但同样歹毒的面向洗礼过后,林清澄原本以为自已已经心如止水了。
她觉得自已经过前面八种畜生,已经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地点开下一题了。
她再看到第一个的时候心里愤怒,但这股子愤怒很好的被这人命不久矣给中和了;从第二个开始,后面这些人就很少有短命的存在了,这也导致林清澄心中的郁气越烧越旺。
直到她看到随机出来的第九个人。
第九个出现在林清澄面前显示器屏幕上的是一个看上去和先前那些歹毒面向截然不同的男性。
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左右,比起前面那些一看就让人心生不喜的面向,至少乍一看,这位倒是有些人模狗样在身上。戴着一副眼镜,皮肤白净,身形瘦弱,看上去倒是斯斯文文的。
不过既然能和前面那些五毒俱全的玩意儿出现在同一个题库,这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无害垃圾。
恰恰相反,前面那些人犯的事,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个人做的恶令人作呕。
若是让普通人来看,任谁看了这张文雅的照片都要对着人心生好感,毕竟这种一看就是脾气好有教养的人,多的是人愿意和他多聊两句。
但几乎是考场上所有随机到这个人的选手,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路过他们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某些选手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林清澄盯着照片良久,第一次不是掐指测算八字,而是老老实实拿出符纸在上面演算,脸色也随着演算进度越变越差。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也不急着答题了,掏出符纸和朱砂笔就开始埋头狂画,花了大功夫画完一张符之后,将屏幕上垃圾的生辰八字坠在后头,低喝一声:“去!”
那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的画满红色符文的符纸,顺着一旁打开的门就飞了出去,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将这一切做完,她才拍了拍手,慢条斯理地开始答题。
眉骨突出,颧骨高而印堂有纹,四白眼,神……
机房并不大,她刚刚的动作又没有刻意收敛,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她的行为,有几个暗搓搓瞟了眼上头站着的赛道负责人,发觉他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又去看墙上的监控,过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大彻大悟!
我悟了!
接下来的时间机房里的参赛选手突然变得忙碌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奇怪东西从门口飘去,无一例外,都是出去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留在上面监督的负责人嘴角一抽,朝着监控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突然眼神游移,心虚地咳了一声,随后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