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的不同反应他们都看在眼里,有几个评委不由得摇了摇头。
湘西的赶尸人一脉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全华国唯二的正统传人都在这里了,作为选手参赛的湘乡,还有作为评委端坐在评委席的湘争。
因为早些年在不同地方赶尸,湘争的交友面非常之广,评委席坐着的大多他都有点交情。趁着捏请于又在照着一早写好的稿子毫无灵魂的棒读,评委席的几位就开始交头接耳了。
“老湘,你孙女儿是不是也在下面来着?”
湘争瞥了一眼,发现是符家的那个符老四,“要不是湘乡要过来参赛,我也不能千里迢迢跑来北城,我都退休了都!”
符四爷乐了,湘争这些年确实很少离开湘西,据说是之前他赶的几具尸体出了点问题,他把那些尸体埋在自家院子里,偶尔把那些尸体挖出来交流交流感情。
本来嘛,这爱好和职业虽然比较小众,但也不会影响到他人,但问题就出在了现在的旅游业过于发达上。
总之,虽然湘争已经住到了山里,但还是有几个去山里旅游探险的年轻人摸到了湘争的住所,好巧不巧正好目睹了湘争在给他的尸体挖新的墓穴的场景。
吓得这几个驴友马不停蹄地拍了照片作为证据报了警,说是目睹了山上有人杀人藏尸。
好在当地的警局有几个老警官和湘争关系不错,免除了一场误会,但在那之后湘争是更不想出门了,还专门找了精于阵法的同行在他屋子外面布了阵,为的就是防止外来人员误入。
这次也是巧了,湘乡年纪合适,又向来参加玄术大比,不然确实没人有把握能把湘争请过来。
“老四,符家那个小子是不是也来了?”
符家家大业大,符飞尘也算不得低调,加上符箓这东西又算得上玄术圈的硬通货了,不少人对符家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闻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符四爷乐呵呵地抚了抚胡子:“小尘带着音位呢,他们俩一起参赛,也好有个照应。”
符飞尘和兰音位的年纪都符合参赛标准,自然不会错过这次的盛况。兰音位的阿婆不方便离开寨子,和外面的人语交流也不太顺畅,干脆就把兰音位托付给了符家。
“我听说,天一门今年也有人参赛?”
个别许久不出山的大佬都倏地睁眼看了过来。
天一门不是……
有一位大佬皱着眉头,看着和特调处的老陈挤在一张椅子上的小清玄,表情疑惑:“天一门的那位小掌门?我记得他的年纪……还小吧?”
天一门还有别的弟子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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