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菁听到这里简直不可思议。
“他说是给孩子的就是给孩子的吗?拟赠与合同了吗?去公证过了吗?股份这东西你不攥在手里,就光听他几句话,你就送出去了?!”
闻宾鸿也难以置信:“你自已出国,家里面跟过去的职业经理人就这么任你转移股份?”
方雪被这夫妻俩的问题问得有些难以启齿,过去这么久,她早已不是当年能被三两语哄得团团转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自已当年的行为完全像是昏了头一样。
但就冲着她至今还对那个麦洛斯念念不忘这一点来看,就知道她现在也没比当年清醒多少。
果不其然,她又带着她为渣男开脱的论来了。
“麦洛斯没有骗我。”
……
严格来说,麦洛斯确实没有骗她,但他失联了。
就在方雪生产前夕,某一天麦洛斯说出去给她买蛋糕,就再也没有回来。
方雪一直等到半夜,都没能等来带着蛋糕回来的麦洛斯。
等到的是拨出去永远无人接听的电话,和人间蒸发的麦洛斯。
怀孕期间激素本就不稳定,方雪又是那么一个性子,在发现联系不上麦洛斯之后瞬间慌了神,接连一个月都没能休息好,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胎像都不太好。
一直到方雪预产期,她终于得到了麦洛斯的消息。
一个自称是麦洛斯家臣的人找到她,说麦洛斯是被e国家里的人强行绑回去了,家里人不同意作为下一代继承人的麦洛斯和一个华国女孩在一起,甚至还试图玷污高贵的贵族血脉。
但他们的少爷麦洛斯本人却对她情根深种,不惜违背公爵的命令,坚持要娶方雪为妻,所以被公爵关在了家里,并收缴了所有的联系设备,禁止他与外界联系。
方雪一听,顿时大为感动,深深觉得自已和麦洛斯就是当代罗密欧与祝英台,自已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连接友邦的纽带。
……
“早年玛丽苏这么洗脑吗?她第一时间不应该怀疑这是哪个麦洛斯找人来演的一场戏吗?”
陆景曜实在是不太理解,他妈是女总裁,他大姨是影后,家里的女性长辈也都没有这种情况的,第一次见活的玛丽苏文学受害者,他大为震惊,大受震撼。
林清澄耸了耸肩,“也许她怀疑过,但心理上不太愿意接受吧,那就只好自欺欺人喽!”
谁知道当时的方雪是怎么想的呢?
她未必察觉不到这里面的不对劲,但那会儿临近生产,她本能地排斥另一种想法,哪怕她的理智告诉她那更加接近真相。
所以在收到麦洛斯托人给她带来的信的时候,她把这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觉得他们的爱情可以跨越半个地球,抵挡千军万马。
她以为他们的感情可以抵挡一切,直到她收到麦洛斯口信,让她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