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沂成功将最后一个丸子收入碗中,听到他们在讨论驭鬼师,说了点自已知道的消息,“驭鬼师吗?应该是会参加的,我前些日子好像见到他到北城了。”
三人齐齐朝着陈新沂看去,“你认识那个驭鬼师?”
陈新沂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能算认识,不过之前整理资料的时候看过一次他的资料,前些日子偶然遇到了而已。”
有点脸盲的林清澄:“……”
“见过一次资料就能认出人来?”
哥们儿你过目不忘啊?
你这让人家自我介绍了三五次她还是记不住脸的人怎么办?
陈新沂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也没细说,只提了一句,“他……还挺有特点的,你们见到就知道了,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了。”
“行吧。”反正大家也都没有仇,甚至勉强还能算得上是个同事,总能见面的。
周恭:“他叫什么?先说一声,做个心理准备,到时候打起来了求饶也好称呼。”
其他三人:“……”
你还真是深谋远虑。
李钦不屑:“求饶问名字有什么用,直接喊爸爸就完事。”
反正也不是秘密,大家迟早也是要见面的,陈新沂便说了。
……
“师蕴雨。”
魏无忌依旧是那副带着单边眼镜一脸让人如沐春风笑容的和善样子,听着来人的自我介绍,挑了挑眉,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金算盘拨弄几下,没有出声。
毕竟这人也不是冲着他来的。
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自称师蕴雨的青年也不着急,自顾自在店里挑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了。
魏无忌盘算着最近的生意,倒也没有出声赶人,只当做没有看见有这么个人。
……
林清澄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拜谢必安所赐,她手里的存货是一滴都没有了。
那天从秦海家回去,林清澄实在是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也没来买黄纸叠元宝,更不用提搭香塔了。
她整个人回到家之后只来得及跟谢叔说一声晚饭别叫她就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要不是家庭医生信誓旦旦林清澄没有丝毫问题,只是单纯的睡着了,林家都准备把人带去医院了。
期间谢必安倒是来过一次,见她在睡着,他也不见外,径直走到林清澄供奉排位以及存放各种器具的地方,借着雏石的手,把她的存货给掏了个一干二净!
等林清澄醒过来的时候听到雏石抽抽噎噎地汇报情况之后,林清澄忙不迭去房间看了眼存货,然后在排位前说了一段贯口,不能播的那种。
也就是每个牌位跟前的香还留着,剩下的全都被谢必安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