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它自醒来之后,做的事都多少受到光永昌的影响,且没有主动杀过人,至少代表它本身并没有强烈的想要攻击人类的念头。
这样一来,要怎么安排它就成了一个难题。
陈新沂在手机上戳来戳去,终于和聂清韵定下了一个暂时的法子,他转头看向林清澄,嘿嘿一笑。
林清澄被他笑得浑身发毛,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你想干嘛?”
陈新沂笑眯眯地开口:“师妹啊,是这样的。经过我和特调处一众成员的商量,觉得你和这画皮颇有缘分,日后这画皮只怕要劳你多照顾照顾了。”
林清澄:“?”
什么叫特调处上下一致决定?
我不是特调处的人吗?
你和我商量了吗?
最重要的是,你给我加钱了吗你就给我扔了个这么大的麻烦?
家里还有一个人参娃娃和一只大黄牛呢!
再领一只画皮回去,她家成什么啦?
林清澄:“不行,我……”
陈新沂赶在林清澄开口之前快速说道:“当然,作为目前唯一的一只画皮,供养它的费用局里是会给报销的。”
说完还对着她眨了眨眼,意思是反正就这么一只画皮,供养它需要什么东西咱也不知道,多了少了的还不都是你自已说了算,到时候往上申请给你报销呗!
林清澄光速接收到了这个讯息,到嘴边的话一转:“……我当然没意见了,这是身为特调处一员的我应该做的!”
哎呀,真上道!
她这会儿看画皮的眼神中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慈爱。
可不是嘛,这以后可就是她的摇钱树了。
画皮悄悄地在画轴外面画了双眼睛,看到林清澄看它的目光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冷。
画皮疑惑,它身为一张皮,实在是头一次有这种背后发毛的感觉。
哪怕它自已也分不清自已的后背在哪里。
搞到一笔额外收入,林清澄心情不错,语气轻快地冲着画皮道:“小皮啊,要不我给你报个绘画班吧?”
画皮:“?”
给画皮报绘画班,你是人吗?
画皮灵活地翻了个白眼:“我们一族天生就是艺术家,谁能有我们画得好?”
林清澄有些嫌弃:“学无止境,更何况你只会画工笔水墨画,你会油画吗?”
画皮脑袋晕晕,作为一只土生土长的华国怪,它还真没接触过油画。
难道真是它技术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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