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刚刚血压更高了。
生怕把陈新沂气死了没人给他们申请补助了,林清澄好心地岔开了话题:看看小周醒了之后怎么说吧。
……
小周已经醒了。
小周正在和被他抓到的一只鬼对峙。
时间还要倒回几小时前。
为了摸清楚那骗子的手段,周恭生怕自已睡不着到时候没办法做梦,连夜都不熬了,才九点多就洗漱完躺在了床上,想着到时候要怎么让陈新沂多给他批一点外勤补助,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刚睡着不久,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有人在他旁边!
他瞬间睁开双眼,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这才转过头去看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只是当他看清这人的脸的时候,突然就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真是可怕,早知道我想点别的了。”周恭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梦中看见陈新沂!
救了命了!
这个铁公鸡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梦里啊?!
总不能是因为他睡觉前在想着怎么能从他手里抠出来更多的工资吧?
那也太草率了吧!
世界上还有更可怕的事吗?
只是当他听见面亲的“陈新沂”开口之后,就知道这世界上确实还有更可怕的事发生的。
只见面前顶着和陈新沂一模一样的脸的人温柔一笑,亲切地看着他开口:“小弟,你都长这么大了。”
声音还是夹子音。
周恭:“……”
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
然后发现他更应该捂住耳朵。
“小弟不认识我了吗?”那声音如影随形,“我是你姐姐阿红啊!”
周恭真的不敢睁开眼,这画面太可怕了!
陈·阿红·新沂还在自顾自跟自已的弟弟叙旧,丝毫不觉得自已的外貌和声音对弟弟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污染。
周恭只恨自已为什么只有两只手,捂住眼睛就捂不住耳朵,塞住耳朵就不能捂住眼睛。
虽说闭上眼也看不见,但这种情况他自认给眼睛加几道屏障都不算多。
太可怕了!
这实在太可怕了!
“弟弟,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孤独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和妈说说,给我找一个伴。”
“一个女人不结婚没有孩子是不完整的,我现在是没机会有孩子了,但结婚还是可以的。”
周恭突然开始遗憾,这梦境为什么没有录像功能呢?
他简直不敢想这么一段录下来之后能靠着这个原件从陈新沂手上敲出来多少钱!!!
强烈的遗憾迫使他睁开双眼,直面他这个阿姐。
“你已经死了,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你应该自称为一只鬼,而不是一个人。”
假扮陈阿红的鬼:“……”
草!
怎么一晚上净都是这搞不清楚重点的兔崽子!
“而且,包办婚姻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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