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恭和李钦之前见过,倒是不用互相介绍了,只和林清澄相互做了个介绍,这就算是认识了。
林清澄睨了一眼陈新沂,语气沉痛:“你不是说特调处坚决捍卫未成年的权利,不雇佣童工吗?”
这小周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看都属于未成年的范畴吧?
陈新沂:“……我们是啊!就说说你,也没强迫你去办事啊,这几次不都是你自已要求去的或者恰好撞上的吗?”
林清澄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周恭。
陈新沂:“……”
他深吸一口气,拿手指了指正在找地方放太极剑的周恭,“他二十五岁。”
林清澄:“?”
李钦见状笑笑,给予肯定:“对,别看他长了张娃娃脸,实际上已经二十五了。”
陈新沂看着瞪大了双眼的林清澄,语气凉凉道:“怎么了,你看面相看不出来?”
“我看面相要收钱的好吗?”林清澄翻了个白眼,“我还能看到一个人就开始分析面相啊,我有多少精力够这么扣的?”
终于找了个角落把太极剑放好的周恭坐在唯一空着的石凳上,刚刚他们的话他也听见了,笑眯眯地开口:“是哦,林师妹放心,特调处未成年人的保障工作确实做得还挺到位的。”
四人围坐在凉亭的石桌石凳上,开始互相交流自已掌握的消息。
李钦来得早,今天也没有带自已的日常行骗的行头,只在那些锻炼器材所在的地方听了一会儿就过来和陈新沂汇合了。
“大概情况就像我昨天在群里说的那样,这段时间有些人会来找我合八字,其中有几个递给我的八字都是一生一死,而且他们好像还认定了这都是天作之合。”
李钦说到这还有点郁闷,“还有给我八字让我算和什么人结亲能让他们一家发财的。”
笑死,有这种好事他不会自已上啊?
林清澄简单地将昨天秦逸扬因为捡了红色荷包而被迫去成亲的事说了下,“那个鬼的能力倒不算很强,昨天又强行接了我两道雷,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很奇怪。”林清澄想到昨天动手的时候感受到的阻力,“他们之间的红线很结实,感觉像是有人专门给牵过一样。”
按理说这种靠捡到婚聘促成的亲事,一人一鬼之间虽然会自动生成红线,但这红线其实是相当不稳定的,哪像昨天秦逸扬身上那条,绑得死死的。
周恭撑着下巴,“这个我估计知道是为什么。”
其他三人顿时看向他,周恭便将他刚刚在老年太极团里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因为长相讨喜,又能说会道,还会打太极,周恭混入老年晨练团可以说是毫不费力。他打探起消息来也不会引起那些老年人的注意,年轻人话多一点好啊!
“最近一段时间这边听说有个婚介所,专门做死人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