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符飞尘倒也能理解,比起特调处里那些年纪稍大一些的长辈,他们这些年轻一代接单几乎都有这么一个问题——人家不信呐!
尤其林清澄这个年纪,放在特调处也算是偏小的了。
若不是她实力摆在那,未成年的成员一般是不会让他们接什么任务的。这个规则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他们,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是他们面嫩别人不信任的缘故。
胡老板缠着符飞尘追问这个鬼要怎么才能离开他,符飞尘便又烧了张符,确认这里没有小鬼的踪迹了,这才递给胡老板一张符箓,叮嘱他:“这张符你睡觉的时候将它贴在床头,晚上的时候那小鬼自然无法靠近你了。”
胡老板忙不迭把符箓收下了,颇为宝贝地揣到了衣服内袋里面。
符飞尘只道需要两天时间设道场来超度那个小鬼,他需要去取一些可能用到的法器,胡老板便也不敢多留他们,态度殷切地将他们送了出去。
等离开了胡老板的视线,三人才开始交流刚刚的所见所得。
林清澄率先开口:“他的面相被人改过。”
见他们俩看过来,林清澄接着道:“不过应当不是行内的人做的,可能是找了医美什么的,变化并不算很大。”
吴尝震惊:“医美?”
符飞尘也不可置信:“他那样还是医美之后的?那他之前得长啥样啊?”
林清澄:“……”
“长得好不好看,和面相好不好,是两码事儿,也有些穷凶极恶之徒长相相当不错的呢。他应该是有这个改面相的意识,只不过作用不大。”
“男性,视专,眼神阴狠,一只眼蟹化。眉尾高,下巴尖,容易发神经,脾气暴躁易怒;牙齿参差不齐,嘴唇厚,说话不可信;他应该是鼻子做了调整,之前的骨相应该更刻薄一些。”
符飞尘和吴尝默默地将这些话和之前从保安口中了解到的情报做了下对比。
好家伙,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不过吴尝倒是根据理清楚描述的特征,迅速在脑海中和局子里一些罪犯的脸对上了号,这么一说好像那些犯事儿的人确实……
林清澄耸了耸肩,接着开口:“而且他亲人缘弱,子女宫凹陷,应该没有孩子,且有横死的预兆。”
估摸着也活不过这个月了。
不过人各有命,林清澄也没有要帮一把的打算。
左右是横死,又不涉及别人的因果,哎呀无所谓啦!
果然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对这位很可能横死的人有什么恻隐之心,吴尝甚至有一种“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不过好歹他还记得自已现在还是个人民警察,好险按住了心里话没有说出口。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二人讲述他刚刚离魂的时候看到的人和发现的东西。
“我们之前的猜测方向没有问题,那个胡老板对待他那个妹妹果然不像是他对外人展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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