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音位一只手托着下巴,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能被鬼闻到,他身上的这个子蛊应该是刚种没多久,加上种蛊之后也没有和母蛊接触过,所以他的症状是最轻的。”
林清澄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比起她见到过的牧子琪,还有王姐给她看的照片上那几人对苏沫沫是亲近,陆明宴确实没什么别的行为。
甚至都还没有从自已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苏沫沫这个名字。
“所以一个母蛊能同时控制多个子蛊吗?”
兰音位耸耸肩:“他们身上的子蛊应该都是半成品。”
“半成品?”
“是呀,情蛊分夫妻蛊,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公母蛊和母子蛊两种,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只有两只蛊虫的。”
“但如果按照你说的,有多个人同时被种了子蛊,那这个子蛊估计是还没养好。”
林清澄又想到兰音位之前给她发的信息。
五个?这姑娘就不怕她被这些人撕了?
“冒昧问一下,这养蛊的过程,是把他们放在一起互相蚕食,留下最强的那一只,才算是养成了吗?”
兰音位点点头:“情蛊就是这样炼的呀。”
子蛊对母蛊都有一种本能地向往和独占欲,那顺着这个方向想一下……
嘶!
林清澄打了个寒颤。
赶紧下车,把脑海中五虫分尸的场景甩出去。
兰音位也跟着下了车。
林清澄稍稍介绍了一下,陆明宴虽说觉得这位所谓的蛊师年纪不大,但有年级更小的林清澄在前,倒也没怎么怀疑,只在心里感叹:英雄出少年啊,看看这些人,再看看他不争气的弟弟!
明天就把他的机车全都锁起来!
兰音位也没说什么,只让人找了个杯子过来,走到陆明宴面前,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俊男靓女,这幅场景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定会觉得十分养眼。
但两位当事人心思各异。
陆明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稍微往后退了退。
“你的鼻子和嘴巴很好看,你看是让蛊虫从哪里爬出来?”
陆明宴惊恐地瞪大双眼,五官扭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还有别的选择吗?”
兰音位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两个地方多好啊,别的地方就要开刀了。”
陆明宴暗自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霸总的冷静自持:“没事,那就开刀。”
他实在接受不了有虫子从自已的鼻子嘴巴里爬出来!
开刀!必须开刀!
兰音位撇撇嘴,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造型诡异的刀,也不打招呼,直接冲着陆明宴的手腕就划了过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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