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和泽倒没有任何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
在问过林清澄是否需要对她的能力保密之后,周和泽直接在朋友圈里发了几条感谢林清澄的小作文。
还是那句话,周和泽是个学霸。
他的文笔倒还真的不错,洋洋洒洒一长篇都是对林清澄的感激之情。
看到小作文的其他人:“?”
周大少这是考试失利,接受不了然后疯了?
也没听说周家大少和林家的大小姐有什么交情啊?
众人急得跟瓜田里的猹一样上蹿下跳,但几个当事人都一无所觉。
林清澄是自觉已经收了钱,这件事在她这里就已经了了。
周家和吴家的恩怨,他们有自已的因果,如何发展都和她无关了。
至于还在医院抢救的赵大师?
林清澄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这件事推给了特调处。
她能知道什么呢,她只不过是周末去校友家里串个门罢了,谁能证明赵大师那一身伤是她干的呢?
更何况就那个杂碎干得那些阴损事儿,真出了什么问题也怪不到她头上。
特调处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这回事,聂清韵想到林清澄刚刚过来问的那些事,对这个所谓的赵大师也有了点兴趣,一接到警局的电话就带着人去了。
等到了医院看清楚赵大师现在的惨状,聂清韵他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实在是赵大师现在的样子有点太惨了。
四肢尽断,整个人软塌塌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有他自已吐的血,一双眼珠瞪得想要裂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他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活像是被割掉了舌头。
带他们来这里的警察也有些感慨:“据目击者称,他是自已突然站起来,又是拿符箓又是拿剑的,反正神神叨叨地搞了点看不懂的明堂之后,那个他拿出来的符箓突然炸开,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负责吴家人笔录的警察都快崩溃了,一开始他们认为吴家人串通好了在撒谎,但他们又把人分开提审,又用了许多手段辅助,甚至都问出了吴家人请赵大师给吴高远和周和泽换命的事,也没能听吴家哪个人改过口。
负责笔录的几个警察往上报,上头的人多少知道一些特调处的事,这才把电话打到了聂清韵那里。
打电话的时候还隐隐有些敲打的意思。
大意就是虽然国家现在是认可你们玄学部门的存在的,但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唯物主义几十年的普罗大众的接受能力,这突然搞出这种事,他们基层警察很难写一个合理的报告啊。
聂清韵当时没见到赵大师的惨状,还硬气地顶回去了。
他们特调处都是爱好和平的人,没人喜欢打打杀杀的。
结果现在亲眼看到了躺在床上蛄蛹着的赵大师,聂清韵突然觉得自已的脸有一点疼。
不过他倒也没觉得这件事林清澄做的有什么问题。
本来嘛,这赵大师一看就没少干一些丧良心的事,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和林清澄斗法不成,又加上借命法阵的反噬。
这都是他自找的,自已种的因,就得偿还这个果。
再加上偷了天一门的术法,还改成这个四不像的害人阵法,林清澄没把他的魂抽出来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小林,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不愧是天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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