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你是在画那个盒子上的东西吗?”
林清澄在地上画的这些纹路,和那盒子上的涂鸦十分相似,但有一些细微的线条走向不同。
“那种垃圾半成品有什么意思?”林清澄勾勒完最后一笔,从朱砂笔的玉杆末端坠着的红色穗子上一弹,一根银针就弹了出来。
“伸手。”
周和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林清澄是在和他说话,听话地伸出手。
林清澄拿着针尖在他中指之间一刺,一滴血就沁了出来。
林清澄攥着周和泽的手,在每个阵法最后的接引处都滴了一滴血,随后伸手在他手上点了几下,周和泽的血就止住了。
周川和金莉两人看得叹为观止,周川好奇地问道:“小泽的血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哦,这个啊。”滴完血了,林清澄把周和泽推到一边,“他年轻,身体好,阳气重,这血比较好用。”
周和泽看了眼林清澄,眯了眯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是林清澄觉得扎自已会疼,这才用的他的血。
林清澄站在最边上的那个最小的法阵旁边,一翻手,食指和中指中间就夹了一张用黑色朱砂画的符,她微微勾唇,“法济元魁,吉盛文昌,血阴太极,听我令,归位!”
林清澄话音刚落,那张被她夹在指尖的符咒径直飞向了阵法上空,在阵法中心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吴家。
吴高远一家正在客厅里待客,一家人对着坐在主位的一个中年男人态度十分殷勤。
“赵大师,多亏了您!现在周家那废物肯定自已躲着偷偷哭呢!”
中年男人双眼狭长,一双三白眼不屑地瞥了一眼满脸讨好的吴高远,嗤笑一声,“这才哪到哪,这不过只是个开始罢了,等我这借……”
话还没说完,他陡然瞪大双眼,手忙脚乱地从自已身旁的口袋里拿出一把由铜钱制成的长剑,又抓起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叨,那道符纸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林清澄歪着头,感受到了什么,眉眼弯弯,走到了中间那个阵法中间。
“天地渚象,酆都敕阴,万鬼听令,归位!”
又一张用黑朱砂画成的符箓立在了阵法中央。
被吴家人称为赵大师的人还没松口气,就突然发觉自已身边的阴气浓郁起来,甚至感觉自已不是身处吴家的别墅,而是置身于万鬼齐哭的乱葬岗,身边的灵气受挤压,变得越来越稀薄,就连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眼看这浓郁阴气对自已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他慌忙掏出一张神符,烧了将灰倒进面前的茶杯里,一口气灌下去,这才感觉好一点。
吴家人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看着赵大师一通操作,又惊又怕,也不敢上前。
看赵大师好像缓过来了,吴高远才在自已爷爷的眼神示意中上前一步,想去扶住赵大师。
然后被赵大师一脚踹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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