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曹地府。
无常殿。
谢必安把哭丧棒随手往桌子上一扔,一头扎进了沙发里。
原本盘腿坐在上面的鬼不得不起身给他挪位置。
“你又干嘛去了,一副死德行。”
谢必安工作服还没脱,头上的无常帽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而动,直直地戳到沙发上另一只鬼的脸上。
“还不是幽冥那边又出事了,三天两头有鬼闹事,他们烦不烦啊?”
范无救把戳在自已脸上的无常帽一下子打掉,露出谢必安一头乱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他嫌弃地把鬼推开。
“你不是去找了十殿阎罗?让他们手底下的鬼去轮班不就得了。”
“别提了,他们非说借调文件要判官掌印,我现在上哪给他们找去?”
范无救面色一沉,迅速在脑海中形成等式。
没借调成功=这差事还在无常殿=自已要加班。
这不能忍!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手一抬,勾魂索和哭丧棒就飞到手里,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
“给他们魂上刻个判官掌印!”
“你!”谢必安匆匆飘起来,舌头一伸,卷住他的脖子,把鬼扯了回来。
把鬼扯回来,看着冷沉着一张娃娃脸的黑无常范无救,谢必安叹了口气。
“行了,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办。”
范无救翻了个白眼:“判官大人都不知道死哪去了,你上哪办去?要我说就是十殿那群鬼想偷懒,这本来就应该是……”、
想到自已收到的消息和回信。
“嘻嘻。”谢必安突然鬼叫,猩红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突然变得十分诡异。
范无救不知道这神经病又发什么疯,瞥他一眼,大步往外走。
“你个死小鬼,你干嘛去?”
可别是又要去十殿砸场子,工资都不够赔的。
妈的。
这小鬼到底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啊,除了打架,他还会干什么?!
“去澧风姐那里喝奶茶!”
艹。
他还会喝奶茶。
谢必安咬牙:“给我带一杯回来!要阴气浓的。”
他回想今天收到的无语中又带着威胁意味的信,轻轻一挑眉,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老朋友啊,你最好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随后,空荡荡的无常殿蒙的传出一声阳气十足的骂声。
“小兔崽子你再往我杯子里灌黄泉水?!!!”
……
林清澄自来到这里,还是头一回做法事,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
首先就是法袍。
讲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