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牛头猪忙用短短的前蹄捂住尾巴,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看得林清澄嘴角直抽抽。
地府颜面……
这还用得着别人蔑视吗?
靠他们自已人就给丢光了吧!
“你们工作出了差错,我好心传信下去让你们来弥补纰漏,你这一来就想受贿?”
换个场景,要是今天在这的是苟无常,那他肯定理直气壮地说出外勤就是需要补贴,说不准还会借此机会卖惨,顺便再从她这多搞点元宝。
但这位,显然本体是只猪的大兄弟,一看就是不常和人打交道,听了林清澄的话之后居然真的在反思自已。
林清澄摇摇头,啧啧出声:一样米养百样人,一样的阴气养百样鬼。
真的很好奇他这样的活着的时候是怎么开的灵智。
听到外面陆景曜他们已经吃完了,林清澄估摸着时间,也懒得和他耗了,手腕一动,原本勾着大黄牛的勾魂索瞬间缩回她手里。
她一抬下巴:“行了,你把他带下去吧!”
牛头猪还想抠点好处,但一抬头,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林清澄拿着勾魂索的一头正在转着玩,想到她刚刚用这玩意儿跟用鞭子似的,他瞬间闭了嘴,也不提香塔的事儿了。
来了一趟,啥也没捞着,晦气!
他一抬手,把挂在牛头上的鼻环摘了下来,然后那鼻环缓缓变大,成了个带链子的项圈,他随手把项圈往大黄牛脖子上一套,然后往下一钻……
没下去。
他又使劲儿一扯,大黄牛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见他看过来,还嘲讽地打了个响鼻儿。
牛头猪气性也上来了,两只前蹄往牛头上一抹,两只牛角就被他掰下来了,在他蹄子里像是两把弯刀,他倾身向前,想要从后面制住这头牛,强行把他带下去。
然后在他刚靠过去的时候被突然尥蹶子的牛一蹄子踹了出去。
林清澄不忍直视地捂眼,指缝却开的老大,显然对这个晨间节目十分满意。
大黄牛把牛头猪踢飞出去,老神在在地甩了甩尾巴。
牛头猪飘回来,不可置信:“怎么回事?”
林清澄指了指泛着功德金光的大黄牛:“显然,他比你厉害。”
各个方面的。
牛头猪将其中一根牛角举起来,蹄子在上面擦了几下,然后把它举至耳边。
“青牛青牛,我是粉猪,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over。”
林清澄眼睁睁看着他动作,叹为观止,这地府可真是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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