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九日,他回来了,给我和宝宝带了好多我没见过的好东西,今天他说要和我多待几天,这样也好,宝宝快要出生了,一定也很希望爸爸陪着他。
六月三十日,我今天见到她了!但我告诉他,他却说是我看错了。我看错了吗?
七月七日,我最近每天都能见到她坐在我床头盯着我,我好害怕!宝宝最近很安静,是在安慰我吗?
七月十四日,她又出现了!我尝试把……后面的纸张被烧了,看不出字迹。
一共六张纸,像是某个人的日记。
巫宿疑惑:“这房主是个女人,还是个孕妇?”
温钰自打揭穿了宗齐的真面目之后,对这些事情异常的敏感,看完纸张上的东西之后哂笑:“八成是被人养在这里的吧,那渣男有老婆还让这个房主怀孕了,不敢让老婆知道就把人安置在这里呗!”
“那这上面的这个‘她’就是渣男的老婆喽?”
姜婷婷指着其中一张,冷静道:“似乎只有这个房主能见到这个‘她’,还看到‘她’坐在床头盯着她。”
陆景曜无端打了个冷颤,抱着胳膊哆哆嗦嗦:“不会这个‘她’是鬼吧?所以别人看不到。”
何博文很冷静:“不可能!这种还原故事类的密室一般都没有鬼,最后的凶手一定是人!而且八成还要给我们上价值。”
“也是,导演一看就不会创新的样子,感觉还是那种陈年老鸡汤。”
正在外面盯着镜头的导演:“……”
倒也不用说出来。
这还不都是为了过审!
这样想着,他们倒也忘了害怕,也不挤在一起了,分散开来四处摸摸碰碰,倒是翻出来不少东西。
有一些早就过了保质期的食物,还有和刚刚那些纸张上面的字迹一致的一本手抄诗集。
几人把东西一对,越发觉得这地方是一个渣男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心中也多了些鄙夷。
“那破案了,我押一个人是被渣男害的。”
“也许是难产吧,后面都没提她孩子的事了。”
这房间舒适不大,能翻的基本都被他们翻得差不多了。
他们试图去推通向隔壁房间的门,却发现上面挂着一个密码锁。
陆景曜真的无语,对着上面闪着红光的摄像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也舍得用个高级点的锁。”
这是个常见的,用来锁抽屉和装饰用的小密码锁。
一拽就能拽开的那种。
但本着尊重导演头发的原则,他们还是老老实实把拽开了的锁又扣了上去。
最后用他们翻出来的貌似是房主和渣男相爱的纪念日打开了密码锁。
巫宿不屑:“就这?我感觉我们再有半小时就能出去了。”
其他人深以为然,就这点过家家式的剧情,压根不需要动脑子。
“走吧,看看卧室有什么,赶紧还原了找到钥匙出去。”
“还以为多刺激呢,这都没我奶奶突然拿拐棍抽我刺激。”
“就是,导演还是……啊!啊啊啊啊啊!!!”
里面是一件卧室,有个梳妆爱,看上去像是女人住的地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床头的位置。
坐了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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