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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听了陆景曜的话之后,林清澄就打定主意晚上派纸人去林二牛家看看。
她剪了几个纸人出来,技巧性地在其中一个纸人脸上点了两只眼睛,又掐了个决,将纸人的感官和自已联系起来。
这样纸人所见即她所见。
想了想,又在纸人身上画了个隐匿身形的符,这才放它出去。
林清澄的运气不错。
离家许久的林二牛今晚回来了。
小纸人趴在村长家的客厅大门的门头上,睁着豆豆眼看着林二牛一家。
它看着林二牛吃完饭后把王秀梅和两个女儿打发走,自已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一刀黄纸。
接收到这一画面的林清澄心中一喜,难兴奋。
这黄纸是农村用于祭祀和供奉的常用物品了,林二牛这时候拿黄纸,八成是要去烧给他供奉的那个东西。
她驱使小纸人跟上林二牛。
小纸人顺着风飘到林二牛的肩膀上,顺势下滑,坐进了他胸前的口袋里。
林清澄挑了挑眉,这样倒是能看得更清楚了。
只见林二牛动作熟练地掏出一些供奉所用的东西。
黄纸、蜡烛、金银元宝……
和一个造型奇特的保温杯。
林清澄仔细地看着那个保温杯,看上去像是个坐着的小孩儿,杯盖是小孩的头发部分,杯身是个有着红脸蛋的娃娃。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林清澄看着那个保温杯,总觉得有点子邪性。
待林二牛拿完东西之后,便一个人走上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村长家人丁并不兴旺,林大牛早逝,林三妞又早早地嫁了人,就只有林二牛一家加上村长住在这里。
村长和林二牛夫妇连着林招娣和林来娣都住在一楼,二楼留给林宏富,三楼常年空着,平时也不怎么上去,倒是没想到上面有这么一个房间。
林二牛进了房间之后也不开灯,只就这手机那一点微弱的光把带进来的蜡烛点着了。
他也不急着把蜡烛放上供台,先是往黄纸上印钱,又忙活着把缠在一起的金银元宝一个个分开,看上去倒是细致得很。
和平日里表现出的粗犷完全不同。
等到把带进来的东西都整理完毕,他拿着蜡烛,抱着那个外形诡异的保温杯朝着供台的桌子走去。
蜡烛的可视范围有限,林清澄看着不由翻了个白眼。
你家是没通电咋地,开个灯会怎么样?
哪怕你供奉的是鬼,那鬼也不怕电灯啊!
这个房间不大,林二牛站起来走了两步就摸到了供桌。
他把保温杯放下,将蜡烛放进灯座里。
两支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照亮了放在主位的东西。
林清澄瞳孔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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