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阳怪气圣体!
该说不说,陆大少割的也就闻航的一半吧,他怎么好意思问小清玄为什么只给闻航擦汗的?
大概就是大少爷的蜜汁自信,虽然他割得慢,但他割得潦草啊!
别说了,他们几个人割的几个样子,光看麦茬就能看出来是谁干的了。
感谢节目组,我何德何能看这些个身家过亿的大少爷给我表演割麦子啊!
还得是个叫林清澄的小姑娘,这些大少爷随便一双鞋都够买下她这一片麦子了。
林清澄快速把最后一点收了尾,把镰刀往筐里一扔,觉得自已终于活过来了。
她都有好多年没干过这活儿了。
还是十四五岁和老头儿住在村里的时候干过,后来老头埋在地里,她也就不再种麦子了,倒是种了不少老头爱吃的水果的果树,一眼望过去郁郁葱葱的,很有生气。
现在还有些怀念当年和老头儿在麦地里互相偷懒的日子,不知道自已死了之后,还有没有人会去给老头儿上坟。
她倒也没在这悲春伤秋,随手把他们的镰刀都收到筐里,以免不小心伤到人。
她坐到三轮车前面,问这六个葫芦娃是要坐车和她一起回去,还是等会儿自已走回去。
崔浩看了眼那不大的车斗,觉得这车坐不下他们几个,而且他们几个大男生在,怎么能去坐一个小妹妹的车,这样太没面子了!
他正准备说他们几个自已走回去,一扭头发现刚刚还在自已身边的几个兄弟都不见了。
陆景曜翻身上车已经极为熟练了,早在林清澄往三轮车那边走去的时候就跟在后面了;姜婷婷虽然没说话,但跟着走的速度是一点不慢;闻航一屁股挤开正在把自已往车上塞的卢玉轩,快速抢占了一个位置。
唐行慢了一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几个把车斗挤满。
他不满:“小胖,你下来,你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了!”
卢玉轩扭了扭屁股,还扯了点麦秸垫在下面,好坐得更舒服,他掏了掏耳朵:“什么?你们两个不愿意坐?那不勉强你们了,你们俩慢慢走啊。”
唐行:“……”
崔浩庆幸,幸好唐行没挤上去,不然可就他一个人落单了。
他上前搭上唐行的肩膀,语气不屑:“咱们走回去!你看他们挤在车上,活像要被拉去宰的猪!”
唐行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三轮,看着他们被风吹起来的头发,再看了眼搭在自已肩膀上,一身臭汗的崔浩。
“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感觉你更像猪!”说完一巴掌把崔浩的胳膊扔下去。
热死了!
林清澄一行人骑着三轮一路颠簸到家门口的时候,就见一辆陌生的车停在门口。
林清澄:“……”
一个二个的,把我家门口当停车场了?
陆景曜本来还在和其他人聊天,看到这辆车的车牌,一脸惊恐,也不顾上说话了,从车上屁滚尿流的下来,一路小跑到驾驶位旁边,小心地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摇下,陆景曜笑得谄媚。
“哥,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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