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指望着这一地麦子能把账平了呢!
她走到自家麦地,看隔壁那块地的主人家还没来,她两眼一转,顺着和自已家地挨着的麦子就割了起来,割完往自已家地里扔。
“干嘛呢!你凭啥割俺家的麦?”
是隔壁地的主人家来了,一家三个青壮年,站在垄上,一人手里拎着一把镰刀看着她。
原本她偷偷割别人家的麦,就有些心虚,乍一听这声音,吓得一个哆嗦,镰刀直直地割到了自已的小腿,瞬间血染红了那一片小麦。
旁边那块地的主家也愣了,正准备上前把人扶起来,就听到她坐在那里开始哭嚎。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还要不要脸了,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啊,我在自家地里割麦子,不过是不愿意多让他们一趟麦子,他们就用镰刀砍我啊!”
听到她坐在那里颠倒黑白,三人也不上前区扶人了,最小的那个顺势掏出手机对着她录了起来,还特意录进去了两块地中间插着的小旗子,这是村里用来确认地的标志。
现在正是收麦的时候,大部分人家都在地里干活呢,这大婶又能嚎,很快就有了其他人过来查看情况。
一过来就看到大婶脚下那一大片的血,其他人也有点眼晕,赶紧打了120叫救护车过来。
有人准备去把她从地里先架出来,一直坐在地里也不是个事儿。
刚上前两步就被主家的人拦住了,他拿起手机把刚刚录下来的东西给大家看,不忘给自已家澄清:“可别,我们都还没下地呢,她就说是我们三个砍的了,他们这一下去可就说不清了!”
村里分地的时候大家多少都知道谁家的地在什么位置,有多大,再一看她坐的地方,哪还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一时间也没人上去扶她一把,都站在那听她边哭边骂。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护人员赶紧把她从地里抬出来,刚刚打了120的人先跟着救护车去了,不忘嘱咐自已家的人赶紧去把这大婶的儿子叫去医院替他。
等这大婶的儿子从牌桌上赶到医院,就听说他妈小腿上的血管被割断了,需要做手术,让他尽快交钱。
跟着救护车过来的大哥倒也没急着问他要钱,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去了。
……
林清澄还是晚上回去的时候听顺婶子说的,那大婶这样自然是不能再下地了,收麦子的任务就落在了她儿子身上,听说那大婶的儿子还报了警,警察过来之后看了主家那个人的录像,口头教育了几句就走了。
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林清澄正在给这几个大少爷做示范。
“攥着上半部分,把他们拢在一起,然后镰刀从下面割,向自已这个方向一拉——”她一边上手一边给他们解说,让他们看好位置,然后往后一拉,麦子瞬间倒了一片。
陆景曜和闻航虽然割得慢,但到底是比新来的这几个多了几个小时的经验,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
其他几个人学着林清澄的样子动手,结果不是因为一把拽的太多导致割不动,就是因为镰刀方向对不准而被吓得吱哇乱叫。
一时间整个麦田都是他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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