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没指望得到回答,突然,他感觉卡住自已脖子的触感和之前几晚有些微妙的不同,放在自已脖子上的东西,有一种毛茸茸的触感。
他伸手去摸,摸了一手毛,吓得瞪大双眼,却看到之前见过的他爹的鬼魂,长着一张猫脸,眼眶里那碧绿的眼珠子正盯着他的脖子,嘴角还有些口水在往下滴。
“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
睡在他旁边的老婆被他的尖叫吵醒,本来想发脾气,却看到一个人影,还长着一张猫脸,两眼一翻,竟是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马大强见妻子晕了过去,心中气急,有心逃跑,但被掐住脖子无法动弹,只能不断求饶,希望这个怪物能放自已一马。
“爹!爹我是你儿子啊!我是大强啊!爹你咋变成这样了?!”
“妖怪,快从我爹身上下来!”
眼看求饶没有用处,他怒从心头起,开始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让你养畜生,现在和畜生死在一起了你高兴了吧?
“老东西,我就应该把你和那畜生一样扔在路边的水沟里,亏我还按照规矩让你停灵三天,还想让你风光大葬!”
猫脸人本来还想继续用力,却吸了吸鼻子,好像嗅到什么味道了似的,松开掐住马大强脖子的手,弓下腰,四肢着地向外窜了出去,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马大强被掐的缺氧,差点就被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弄死了,猛然被松开,又见人四肢着地像猫一样离开了他家,心神一松,也晕了过去。
第二天夫妻二人醒来,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还没等二人松一口气,就见他老婆指着他的脖子,一脸惊恐。
“你、你你你的脖子!”声音尖细,像个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
马大强摸了摸脖子,感觉有些酸疼,赶紧摸到了镜子前面。
眼看自已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夫妻俩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当做一场梦了。
正巧外面的族叔过来想跟他商量下葬的事,却看到堂屋棺材大敞,棺材里的尸体不翼而飞,不由大惊失色,忙敲门询问。
“大强啊,你、你爹的尸体呢?”
马大强一听,也顾不上自已衣服都没穿好了,随便从床头扯了个裤子穿上就慌忙扒着棺材往里看。
却见昨天还合得严严实实的棺材就这么被掀开了,里面空空如也,连他爹的一根头发都没有。
心神恍惚间又忆起昨晚那长了猫脸的身体,两眼一翻,眼看又要晕过去。
被那族叔一把拉住,往他腿上掐了一把,好险没让他就这么晕过去。
族叔也是头一回碰上这样的事,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
“大、大强啊,你爹不见了,这还得你来拿主意。”
马大强被掐得一激灵,脑子却是猛地一清醒,他抓住族叔的手,一脸着急。
“快!去街上找那个小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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