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一路跟随至一个相当大的完整小院当中,前厅,正厅,卧室,侧厅等单间一个不差。
不仅仅如此,就连还有四五位仆人随时准备伺候着,这一切奢华的程度远比小康家庭还要好的多。
虽然徐宁也算是见多识广,起码衣食住行也算得上是锦衣玉食,但与朱竹清得生活相比,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整座小院布局极其奢华,充斥着低调的奢华感,但徐宁悄悄摸到朱竹清房间正上方,掀开瓦片一看,里面装饰却极为的低调,或者准确的来说并没有太多的装饰,也不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在徐宁的视野中,朱竹清面无表情将房间环顾了一周,眼神依旧漠然,似乎对于这在别人看来称得上梦中的生活,在她眼中却提不起太大的兴趣,甚至想要逃脱这个从小就困住她的房间。
并没有如同平时一样,抓紧时间一点一滴的修炼,此时朱竹清却是极其反常坐在床铺之上,眼神呆呆望着那灼灼烛火,迷茫、不甘、疑惑的负面情绪一一在她眼中闪烁。
此时的她是如此的茫然无措。
徐宁暗暗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啊,
明明这个小猫咪在人群面前,纵使其他人无论怎样的霸凌欺辱,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懦弱的一面。
不过看来独处的时候,也是这头小猫咪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同样也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这场负面情绪并没有发泄多久,朱竹清很快就收拾好情绪,随后目光扫了一眼房间,轻轻走动金丝楠木制成的衣柜前,打开衣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衣服。
随后站在原地似乎是想些什么,片刻之后,眼神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想要将需要的衣服拿下。
嗯?!
徐宁微微皱眉,心中隐约有些猜测。
这女人不会想和戴沐白一样逃跑吧?!
但就在此时,“咚咚咚!”
一阵缓和有力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着实是吓了朱竹清一大跳,迅速将衣柜的门关上,眼神也如同雌豹般锐利望向门口:
“谁!”
门口略微沉默的片刻,最后一阵沉稳的声音开口。
“是我,竹清!”
幽冥公爵!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仅仅徐宁愣了愣,就连朱竹清都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愣在原地。
父亲!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父亲会来到她间,甚至他都以为敲门的是那个视她为眼中钉的大姐朱竹云也从学院中回家了。
朱竹清连忙走上前去,将门打开,门外面正是那个魁梧的身影朱烈。
“爹爹,您,您怎么来了?”
看着依然不再是小时候模样的朱竹清,就连身高都已经和他肩膀齐平,朱烈眼神中闪过一抹缅怀,随后脸色依旧归于平静:
“你已经这么大了,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这般说着,朱烈踏入正厅当中,环视着房间的摆设似乎有些恍惚,他也忘记有多少年没有来到他女儿的房间里。
心中悠悠叹了口气后,来到茶几侧的椅子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看着自家父亲那魁梧的身影,以及这多少年没有过来,此时的朱竹清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流淌,反而是有些沉默。
朱烈同样是知晓他这次到来恐怕是有些惊吓到了朱竹清,同样是沉默片刻后说道:
“小清,你是不是在怨恨爹爹,我知道这些年来是对你缺少了关心,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但你也长大了,一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如同你所看到的那样。”
“这次爹爹突然过来,其实也是告诉你,朱家和戴家两家之间的关系,我们朱家有着如今如此之高的地位,其实说白了是仰仗星罗皇家戴家的威望,充其量只不过是他们的附庸罢了。”
一说到这里,朱烈的神情当中忽然有了一丝情绪的变化,流露出些许痛苦,以及几分对星罗皇家的怨恨。
“可爹爹,那我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明明我们是一家人,为何非要杀个你死我活,根本就不顾及亲人之间的感受。”
朱竹清说出了她心里最深的疑惑。
朱烈沉默片刻,紧紧用力握了握拳头,但又无奈的松开:“这一切也并非是我想要看到的,我也想要看到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好好的团聚在一起,没有的任何危险惊扰你们,但是。。。。。”
似乎是缅怀了以前那个自己,朱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并非是我能改变的,终究是要靠实力来说话,当初像你这样的年纪,我也曾经反对过,可当时的幽冥空缺,也就是我的父亲,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当初我的行为也并没有掀起任何的浪花,如今轮到我当上这个一家之主,我才明白为何我们朱家永远逃脱不了这种自相残杀的命运。”
“弱者是没有选择权的,连逃跑的权利都没有,而且一旦逃跑的话,或许我们朱家会迎来灭顶之灾!”
爹爹也曾经反抗过?!朱竹清听到这话愣了愣,转而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
而在屋顶之上的徐宁同样是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他从朱烈这话听出了其他的意思,看来朱家这个自相残杀的传统并非只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恐怕这一切都和皇室戴家脱不了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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