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宗上前,不耐烦道:“唯恐天下不乱?你到底是来行医的,还是过来争权夺利的?”
“小年轻,你怕是没有资格教训我。”
“我没资格?不好意思,我打算用医术让你看到差距。”
赵天宗从他身边经过。
众多医护都只能让路。
人群中,刘霖低着头,一不发。
他眼神中泛起震撼之意。
他是这些东洲医护里,唯一一个知道赵天宗水平的。
但他也不敢确定,赵天宗的实力是否超越圣手。
“赵先生,如此信誓旦旦,怕是会得罪齐圣手,甚至治不好楚帅的话,还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赵天宗扫了眼刘霖,摇了摇头,没有多解释什么。
背后,齐山水狠狠盯着他背影,笑容冰冷。
“吴祥,我不管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癔症,非要这家伙给楚帅治病,但今日他要是失败了,那我保证他今后再也无法在东洲行医。”
“你保证个屁,赵先生又不是医生,他只是顺手来看看楚帅,就算他想行医,你也没能力阻止。”吴祥也从他身边经过,不屑一顾。
齐山水脸色更加难看。
狂!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狂!
他有些愤恨,但又拿赵天宗和吴祥没办法,于是看向陈锦绣那边,冷声呵斥道:“你又是干什么的?病床上的是楚帅,以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来这地方?”
反正是跟赵天宗一块来的,骂不过他们两个,就拿这女人撒气算了。
陈锦绣翻了个白眼,亮出自己的战神证件。
“我乃北境军部战神,你想轰我出去?”
“呃……不好意思,原来是战神阁下。”
齐山水有些心虚。
虽然他地位崇高,但北境战神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能不得罪这种人还是不得罪为好。
他尴尬僵在原地,陈锦绣也跟他身边走过。
她与吴祥一同陪在赵天宗身边。
“楚帅好像已经昏迷,脸色也很难看,他到底是怎么了?”陈锦绣脸色十分凝重。
吴祥也很担忧。
“赵先生,楚帅的病起于一年前,那次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出现了一些中毒的症状,我当时替他解除了症状,但很快他的状态就持续恶化。”
“后来我也只能治标不治本,没能阻止恶化趋势。”
赵天宗微微点头。
“的确是中毒了,不过却不是你们所理解的那种毒,而是毒煞。”
“毒煞?这是什么东西?”吴祥有些惊讶。
而齐山水也凑过来,他讥讽说道:“原来是江湖旁门左道的把戏,你要是实在治不好,就别装模作样了。”
“要是真用了一些偏方,害了楚帅,后果你承担不起。”
“吴祥,还不赶紧让这小子滚蛋?”
“你住口!”
吴祥沉着脸回头,赵先生的医术,岂是这种人可以质疑的?
这时,赵天宗取出银针,调动真龙霸气灌输银针,随手一甩,银针竟然落到楚天城眉心。
这一幕,看得病房里其他人胆战心惊。
就连门口守着的军部护卫,他们脸色也变了。
这年轻人,真是过来给楚天城治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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