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宗都无奈地笑了。
于是他直接开始给梁兴国治病,主要是修复他身上被摧毁的经络还有穴位,正好也借此机会,消耗了一部分暴动的真龙霸气。
他所使用的是针灸手段,梁镇北看不出门道。
倒是旁边的万云道长,当他看到赵天宗所使用的针灸手法时,露出疑惑之色。
“这针灸手法从来没有见过,似乎符合某种玄妙的韵律。”
“老道,你也懂医术?”
赵天宗抬头扫了眼。
万云道长得意一笑,他捋着胡须道:“我确实略懂医术,在北境有些声望,要不然梁先生也不会第一时间请我到东洲看病。”
他看似谦虚,但赵天宗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傲气的。
但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这世上真正精通医术的那些圣手。
他基本上就已经见过了,他们往往对自己恭敬有加。
有的人还找他学过医术,完全是一副跪舔的姿态。
他不认识的,或者不认识他的,在医学界只能算是普通人。
时间推移,一个小时后,病床上的梁兴国恢复过来。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一张足够让他做噩梦的脸,他惊骇看着赵天宗,气急败坏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当然是给你治病。”
“为何是你给我治病?”
梁兴国惊慌失措,完全不复之前的桀骜不驯。
赵天宗对他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梁镇北。
“你父亲抓了人质,我只能过来给你治病。”
梁兴国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
他眼神闪烁着精芒,以凌厉的直觉对父亲梁镇北吼道:“父亲,趁着有人质,直接杀了此人,别给他任何机会!”
他眼神里充满对赵天宗的痛恨。
以及淡淡的恐惧。
显然,他已认识到赵天宗实力的可怕。
要是把人质还回去,他可能没有报仇的机会!
梁镇北也反应过来,他目光一转,示意手下动手。
但病床上,梁兴国突然口吐鲜血,整个人栽到了床底下。
赵天宗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梁兴国,又环顾病房里其他人,见他们不敢动手,他也笑了。
“我说过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他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过所有人。
梁镇北顿时傻眼,他诧异道:“我儿不是已经被治好了吗?你竟然又下了黑手?”
倒是旁边的万云道长有些眼力。
他干咳一声,拉住梁镇北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兴国他身上的经络、穴位都已经被修补,但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
“现在他就像是一尊先破碎,又拼凑起来的花瓶。”
“还需要进行最后一步进行修补。”
这话让梁镇北的脸色渐渐发白,眼神也略显尴尬。
赵天宗嘲笑看着他,感叹道:“没想到梁家人竟然如此卑劣不堪,我好心好意替你儿子治病,你居然要动手杀我。”
梁镇北脸色变幻不定。
“我答应你,不会再对你出手,你先治好我儿子再说!”
“我要是治好他,他又找我拼命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
梁镇北一副压抑着怒火的样子。
“你给我跪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诚意够了我再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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