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他第一时间想不到这些都是赵天宗手下。
徐行舟这位先天境带队,还有白轻舞所率领的大批武道宗师,还有几位炼血境的幽凤阁掌旗使。
这些人毫不遮掩地发散自身气息。
陈天贵感知到后,瞬间腿软。
“有话好好说,我是陈家嫡系,我可以给你们钱!”
“轰!”
徐行舟亲自动手。
先天境的罡气威压,瞬间把陈天贵压制到地上。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陈天贵脸上。
“睁大狗眼好好看清楚,刚才老子陪在会长身边,你不认我吗?”
“你……你居然是赵天宗的手下?你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陈天贵惊呆了。
他的脸被徐行舟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徐行舟大笑一声,嘲弄说道:“我的实力跟会长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会长如果愿意,一根手指都能戳死你。”
“只不过今日他大婚,不想脏了他的手而已。”
“所以,我只能代为出手了,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赵天宗说的是断陈天贵的双手双腿,丢到路口警告众人,但徐行舟的脾气可没那么好。
他要的是陈天贵的命。
“噗嗵!”
说话间。
一旁的谢功当场就给跪了。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惊骇对徐行舟说道:“你是先天宗师,你为何会给赵天宗当手下?”
“你耳朵聋吗?我都说了,跟会长比起来我屁都不是!”
徐行舟冷眼看着这谢功。
站队都站不明白,真是蠢到骨子里了。
真以为省城一个小小陈家,就有资格对赵天宗无礼?
谢功满心绝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犯错了。
而且还是致命的错误!
“谢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等着谢家破产吧。”
大婚之日带人闹事,哪怕只是带路的,也不能被放过。
徐行舟一句话,判了谢家死刑。
谢功连跪都跪不稳了,只能瘫软在地,充满绝望。
“放开我!”
“放开我!”
陈天贵突然咆哮起来。
他红着眼睛嘶吼道:“我可是省城陈家的少爷,你们打我,羞辱我也就罢了,要是敢伤了我,陈家可不会放过你们。”
“先天境又如何?我陈家也不是没有!”
听到这话,徐行舟笑了。
不由分说,直接打断了陈天贵浑身骨骼,让他宛若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蠕动抽搐。
“先天境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陈家算个屁,敢让我们会长不高兴,你陈家就等着灭门吧。”
他说完就放开了陈天贵。
这位高高在上的陈家代表,如今已经彻底废了!
一旁的谢功,更是吓得屎尿齐流,发出痛苦悲鸣。
谢家,彻底完了啊!
陈家肯定是保不住他们了。
而陈天贵,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全身骨头都断了。
过了一段时间,婚礼结束,众人离开赵家的时候,他们才敢高声议论,还是之前那些话,都充满对赵天宗的同情。
“赵家,真是可怜呐,好不容易得到乾坤商会的投资,副城主万良也愿意站在他们这边。”
“谁知道得罪了省城的陈家。”
“陈天贵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但这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赵家都已经如此忍让,陈家难道还不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