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还有陆小姐,我有一份特别礼物送给你们。”
赵天宗一怔,上下打量这年轻人。
年纪轻轻的锻骨境宗师,好像不是东洲本地人。
而他身边那位,则是东洲五大豪门之一的谢家家主。
“你是?”
“先看看这特别礼物再说。”
年轻人说完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陈芳莲!
赵天宗脸色顿时阴沉。
他旁边的陆心瑶和周凝香皱眉不解。
年轻人举起照片,冷笑着对所有人说道:“诸位,你们看清楚了,这是省城三大家之一陈家家主的孙女陈芳莲,也是我堂姐。”
“而她,昨日已经死在赵天宗的手上。”
“这赵天宗,除了有个劳改犯身份,现在又多了一重身份。”
“杀人嫌疑犯!”
他的话,让热闹的赵家大院全部安静下去。
所有人都错愕无比,目光汇聚于他手上的黑白照片。
年轻人拿着照片离开座位,站在赵天宗面前。
“赵天宗,东洲执法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大婚之日就是你入狱之时,你觉得这个惊喜如何?”
赵天宗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旁边那人。
“谢家主,此人是你带来的,你想跟我赵家为敌?”
“我……我并非有意。”谢功惭愧一笑,他低声道:“这位是陈家三代的小少爷陈天贵,陈家是我谢氏集团董事会成员,他要求我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赵天宗摇头。
不管有什么借口,谢家这举动分明就是站队了。
而这位陈天贵小少爷,跑到他婚礼现场,当面打他的脸。
不管是谢家还是陈家,这笔账都不能这样算了。
“天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杀人了吗?”
周凝香站在他身边,无比紧张。
陆心瑶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在意的并非是这场婚礼,而是婚礼结束之后,跟赵天宗进行双修,提升她的实力。
婚礼,对于她来说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赵天宗自然不会承认,他嘲讽说道:“我倒是没想过,陈家人竟然会如此愚蠢,且不说陈芳莲根本不是我杀的,更重要的是连我赵天宗是什么脾气都不清楚,就敢在我婚礼上闹事。”
陈天贵嗤笑一声。
“你是什么人一点都不重要,我陈家要对付的人,最终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我已经提醒过你,执法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你要是不想被抓,不如现在赶紧跑路。”
他的语气里充满挑衅意味。
周围那些宾客,也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态度。
省城三大家之一的陈家,他们可都听说过。
陈家的势力,完全不弱于乾坤商会,甚至犹有过之。
毕竟他们是武道家族,乾坤商会是商界的力量。
陈天贵这次打着陈家的名义上门闹事,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于是在场没有一家人,敢站出来替赵天宗说话。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他们望向赵天宗的目光也充满无奈。
就如五大豪门之一的谢家一样。
嘴上说不想跟赵家为敌,但要是在陈家和赵家之间二选一,他们一定会站队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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