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宗坐上白轻舞的车走了。
“原来他这么在意我。”陈锦熙站在原地,看着扬长而去的越野车怔怔出神。
身边的姐姐陈锦绣,浑身气抖冷,感受到莫大的冒犯。
“他居然敢说,别逼他对我出手,他以为他能打得过我吗?”陈锦绣咬牙切齿。
还是不解气,对着前方街道上的空气连续出拳。
“轰!轰!轰!”
锻骨宗师强大的气劲,压缩空气,接连打出轰鸣。
等她发泄了脾气,再回过头看着自家妹妹。
“锦熙,他就一张嘴而已,凭他可保护不了你。”
“还是跟我去北境吧,我帮你谈的对象是武道宗师,出身北境豪门,根本不是赵天宗能比的。”
可陈锦熙却不为所动。
她无奈叹气,对陈锦绣恳求。
“姐,让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吧。”
……
幽凤阁位于城外的隐秘堂口。
是一间独立的小院,里面一老一少两个黑袍人。
老者负手而立,腰间一条金色腰带,象征着幽凤阁金牌掌旗使的身份,而身边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系的是银色腰带,是幽凤阁的银牌掌旗使。
老者眉头微皱,似乎心情不佳。
“张林,我记得圣女来时交代过,不要做无意义的事,你为何不听?”
“我请会长过来一叙,怎么能算无意义的事?”张林嘴角勾勒一抹自负邪笑,他摇头道:“徐老,其实你心里也很不服气对吧?”
“圣女这些年把幽凤阁经营得蒸蒸日上。”
“凭什么倪会长一开口,就空降来一个会长大人,就连圣女都得听他的?”
被称作徐老的老者长叹一声。
“幽凤阁终究还是实力说话,东洲堂口已经得知新任会长的实力,他至少是先天境,甚至可能在先天之上。”
张林眼神一变,却轻笑着摇头。
“情报肯定假的,那人才二十出头,境界怎么可能比圣女都高?”
“这边的堂口负责人白轻舞,她只是锻骨武者,她眼界不够。”
徐老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的话不无道理,但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有什么好不安的?那小子要是敢来,正好让他知道这幽凤阁,到底是谁说了算。”
“我也想知道,这幽凤阁到底是谁说了算。”
一道淡然的声音从院落外传来。
赵天宗带着白轻舞,漫步踏入院子。
徐行舟跟张林对视一眼,二人各自惊奇。
人都已经到了院子外,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要么就是这位新任会长实力太弱,弱得跟蚂蚁一样,他们忽视了对方的存在。
要么就是修炼过一些特殊的敛息之法。
特地隐藏了自身气息。
特地隐藏了自身气息。
“装神弄鬼!”
张林瞪了眼赵天宗,念念有词。
下一刻,一道无形且凌厉的罡气,跨越了二人间两丈距离,落到张林脸上。
面颊完整血肉,瞬间被罡气撕裂,血水喷涌!
“啊!”
张林惨叫一声,滚落到地上。
赵天宗身影一闪,正好踩到他脸上。
鞋底接触着他脸上的伤口,并来回碾压。
脸上血肉模糊,张林痛不欲生。
徐行舟大惊,急忙呵斥道:“你为何偷袭张林,这样会出人命的!”
“还有你,同样该罚。”
赵天宗抬眼望去。
又是一道凌厉罡气,打到有所准备的徐行舟胸口,把他打得胸膛凹陷,口喷鲜血,倒飞着撞塌了身后的院墙。
“这……这是什么手段?”
徐行舟嘴里喷血。
要说张林没有准备被偷袭也就罢了。
他可是提起了十二分心神应对,结果这道罡气的速度以及力量,都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别说他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