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开车一边想着。
不久后,二人就赶到了万台县疗养院。
赵天宗进入大厅,一眼就看到一个瘦弱中年妇女,穿着农村妇女的碎花棉衣,打扮老土,脸色蜡黄。
她手里拿着拖把,旁边有个水桶。
而她面前则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胖女人,穿着貂皮大衣,抬手指着那土气妇女的鼻子大骂。
“长没长眼睛啊?脏水都溅我腿上了!”
“贱东西,知道这条裤子多少钱吗?”
“都够买你的命了!”
“……”
瘦弱的中年妇女紧攥着拖把,低头连声赔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滚,别拿你脏手碰我!”
胖女人把蹲在脚边的土气妇女踹翻地。
连带着水桶也被打翻,污水横流,沾到中年妇女身上。
这一幕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目光。
赵天宗一开始没认出来,等仔细一看,挨骂的妇女不就是陆心瑶的养母,他五年前称作岳母的林苗吗?
他不由一阵恍惚。
五年前的谢长天,可是东洲三大顶级武馆之一的馆主,自身也是武道宗师,门里徒弟过千,其中不乏一些权贵子弟。
那些权贵子弟见了林苗,都得恭敬喊一声师娘。
那时的林苗与谢长天,也算是意气风发。
谁成想,受了赵家牵连,又被门下大弟子背刺,竟沦落成这样!
赵天宗皱着眉头走过去,一把拍开那胖女人的手。
“把你脏嘴给我闭上,就算不小心把水溅到你身上,她也已经道过歉了,打人就是你不对了。”
“有你什么事啊?我想打谁就打谁,你算哪根葱!”
胖女人脸色一变,又指着赵天宗开骂。
他可不惯着这种人,一把抓住对方萝卜般的手指,往下一按。
“咯嘣!”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赵天宗再一脚踢到她肚子上,胖女人当场滚出去三米远。
她倒地后,捂着手和肚子哀嚎起来。
“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误!”
赵天宗轻蔑一笑。
周围众人惊呼,这年轻人太嚣张了!
疗养院的负责人冲出来,是一个油头粉面的西装男,他见倒在地上的胖女人顿时大惊失色。
“王太太,您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吗?”
王太太举起被拧断的手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负责人大怒,转身对赵天宗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违法了?王太太丈夫可是我们县里的高官!”
“还有王太太的父亲,他住的是老干部特护病房!”
“你打了她,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说完又看向赵天宗护在身后的林苗。
“还有你,连拖个地都拖不明白,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不,林院长,我女儿现在成了植物人,家里收入也不多,我们请不起护工,求您让我留在院里照看她吧!”
林苗悲呼一声,冲到林院长面前苦苦哀求。
“求我也没用,院里有院里的规矩,赶紧带着你女儿滚!”
“治不起就别治了,回家等死!”
林院长非常不耐烦,一把推开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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