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包房外,江海涛表情扭曲,从怀里取出一包药粉,倒进了提前准备好的红酒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在惦记着赵天宗那废物,真是给你脸了!”
“等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怎么装纯情!”
下药之后,他亲自端着托盘进了包房。
正打算介绍一番这红酒的来历,好哄骗陈锦熙喝下。
“砰!”
包房大门被人推开。
赵天宗阴沉着脸走进来。
“那酒不能喝!”
他一路从家里赶来,仗着自己对黑曜娱乐城的了解,快速赶到天字号包房所在楼层,刚来就看到江海涛在外面的走廊上下药。
于是他选择直接闯入,免得酿成大祸。
包厢里二人惊愕看来。
“你跑这来做什么?”
陈锦熙面若寒霜,对赵天宗没半点好脸色。
江海涛怔了下,默默放下手中红酒,嘴角勾起冷笑。
“赵天宗,这是你的身份该来的地方吗?”
“你对我前妻使下流手段,我不该来吗?”
赵天宗与之针锋相对。
江海涛却泰然自若,越发轻蔑地笑了。
“你都说了是前妻,而且你已经不是当初的赵家大少,你现在就是个下等人,这天字号包房你没资格进来,别逼我动手赶你出去!”
“你可以试试看!”
赵天宗不退反进,反手把包厢门关上,气势汹汹走到江海涛身前。
这让江海涛脸色微变,目光中流露凶芒,但碍于陈锦熙在场,他还要扮演温文尔雅的人设,不愿跟赵天宗直接动手。
于是苦笑一声,看向陈锦熙。
“锦熙,你这前夫还真是没教养啊。”
陈锦熙脸色涨红,无比尴尬。
她急忙去了赵天宗身边,一把抓住他手臂。
“你别误会,我跟江少是在谈生意,马上就能谈成了!”
“谈什么生意?他在你酒里下药了知不知道?”
赵天宗眉头紧锁,对陈锦熙教训道。
她又是一怔,再看向江海涛,却见他苦笑摇头,但眼神却十分清澈,看着十分坦荡老实。
这让陈锦熙脸色沉下去。
“现在可不是你耍纨绔脾气的时候,今时不同往日,赵家需要江少的借款救命,你马上给我出去!”
这话让赵天宗无语。
陈锦熙竟然一点都不信他!
“这江海涛不是好人,你应该听说过的。”
“我确实听过一些风风语,不过江少对我一直很有礼数,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见赵天宗还不愿离开,竟然直接抓起桌上红酒,一口干了大半杯,脸上涌现红晕,还对江海涛惭愧赔笑。
“江少,让您见笑了,我先干为敬,那两千万的借款……求您通融一下。”
她的举动让江海涛大喜过望。
喝了,她竟然自己喝下去了,都不用劝酒就喝了!
“哈哈哈!锦熙你果然大气,不像某个劳改犯,来了我的地盘,却一点礼数都不懂……”
“啪!”
赵天宗反手一耳光抽在江海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