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帐东西,都成了劳改犯了,还敢为所欲为!”李长河恼火万分,“待宴会结束,我定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冷冽声从门外传入!
下一刻,就见赵天宗逆光而行,大步踏入厅内。
“赵天宗!”认出来人,尹文娟表面冷静,但眼底的怨毒几乎溢满而出,“你打伤我儿,我们李家还未找你讨要说法,你竟还敢登门!”
“看来,这五年的牢狱之苦,你是一点没长记性啊!”
哗!
此话一出,在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过去,接着便议论纷纷:“赵天宗?赵家那位少爷?没想到他居然来了!”
“啧,赵家没了,他还敢如此张狂,打伤李少,简直不可理喻!”
“如今的李家可是东洲新贵,哪是他一个落魄狗能轻易招惹的?等着瞧好了,一会有他好果子吃的!”
“……”
顷刻间,嘲讽声此起彼伏。
赵天宗面不改色,只当耳边风。
他过来之前,也料想过赵家落难,支柱尽亡,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有人在背后操盘,不敢轻易涉足!
可李家不但无惧引火烧身,变着法子吞并赵氏,还大张旗鼓的开庆祝宴……
这无疑是验证了一个让赵天宗寒心的猜测——
赵家的灭亡,肯定和李家脱不了关系!
“我的耐心有限,没空和你们浪费时间……”赵天宗眯起眼,冷冷打量着李长河和尹文娟夫妇。
“一,我要知道赵家灭亡的真相。”
“二,退回五年前我和雨倩订婚时,给你们李家的两千万彩礼!”
咯噔!
李长河的呼吸一滞,眼底的心虚一闪而逝。
原以为这赵天宗还和往年一样,对他们女儿近乎痴迷,这才刚出狱就找上门来,只为和雨倩再续前缘,却不曾想……
莫非,他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赵天宗,你少在这没事找事!赵家灭亡是你赵家的命,我李家怎么会知道?”
“还有那两千万,纯属胡说八道!”
当着众宾客的面,李长河立刻恢复镇定,倒打一耙,“你不提这茬还好,提起这茬,我还要找你麻烦呢!”
“当初说好,订婚了就给钱,结果我们一分钱彩礼都没收到,现在还有脸无中生有,跟我们狮子大开口?”
“亏你还是个大少爷,脸都不要了!”
尹文娟夫唱妇随,当即也冷哼一声,“赵天宗,我们知道你刚出狱,手头困难,可也不能信口开河,让我们李家背负赵家倒塌的锅吧?”
“反正这锅,我们不背!”
“两千万,我们也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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