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爹死后我跟着其他同村人逃难到京城,这才断了联系。没想到今生还有缘再见,于是在王府里就多聊了几句。
奴才发誓奴才从未泄露过半分王爷的行踪。春晓接近奴才……最多是被逼的。”小盖子说道。
“今早李宝珠承认了是她下令给小盖子下巴豆,意图勾引王爷。不过,没有说是不是受了春晓的教唆才去勾引王爷的。而且……”林梦一脸为难。
“而且什么?”李尚法问道。
“而且她说她带去的鹿血酒,对糕点粘上的春药矢口否认。”林梦说。“后来听雨回忆,说昨晚的确闻到的淡淡的甘咸味,跟着井管家又去确认了地板上的确有鹿血。”
“哼。我看两个都是她下的,避重就轻,自然只承认鹿血酒。”李尚法说。
梁烈也点点头。
林梦呆了一会儿,竟然是自己想复杂了吗?
两个都是李宝珠下的,也的确是李宝珠会做出的事。
“那个春晓因着你,我也见过几次。看着面相也不是坏人。她也赔上一条命了,我自然不会再追究她。”李尚法对小盖子说。
“王爷……奴才何德何能啊……”小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凄惨。
“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还会写出如此文绉绉的遗书。说出去谁信?这李宝珠是断断不能留了……”李尚法说。
梁烈皱着眉,“王爷是要赐死还是送官?”此时恐怕不是好时机啊。
李尚法暂不语。
林梦则是轻叹一口气,“李宝珠是瑞王府的侧妃,不管是赐死还是要送官发落,都要有证据,李宝珠自己承认才行。现在只是我们自己想。”
林梦注意到小盖子紧握着拳头不停颤抖着,补着一句,“若李宝珠真是凶手,加上给王爷下药,定是要让李宝珠血债血还的。”
小盖子听后,拳头松了松。他冷静下来,抬头正好对上了林梦冷淡的双眸,又不禁一颤,随后又赶紧低下头。
“审一审,随后送去近郊的庄子,派人死死看着。她来了就没过过一天清静日子。”李尚法一锤定音。
“是……”林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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