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死了?”莫小古寻思着,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那应该不是徐图之。她去泰国前看见他的时候,他可是活得好好的。
“很大的一场车祸啊,真是太惨了。当时那个姓徐的开的是一辆校车,里面坐着的可全是学生,发生车祸后,学生都死了,当时都登上新闻了。”司机说起这些往事时,语气里全是惋惜。
莫小古听得也是心惊肉跳,毕竟初来乍到就听见了这样一段过往。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见耳畔传来一阵警车鸣笛的声音,迎面驶来的几辆警车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她转过身子,扭过头隔着车后窗挡风玻璃目送着几辆警车飞驰的影子,突然感觉心里一阵发慌。
司机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唉,又不知道哪里出事情了,看这阵仗,事还不小哦。”
暮色渐沉,司机继续朝前面开着。
“师傅,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可以到啊?”
“马上就到了,过了这座桥便是。”
车子上了桥,这座隐蔽的小渔村便映入眼帘。
司机在入口处放下了她,对她说道:“我车子开不进去,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顺着这台阶往上面走,去问问看吧。”
“好的,师傅,谢谢您了。对了,师傅,您知道这附近哪有酒店吗?”
“酒店没有,我倒认识一个开民宿的老板,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电话给你。”
“太好了,谢谢师傅。”
告别了司机师傅,莫小古背上双肩包,沿着长满爬墙虎式的古色石阶一直往上走。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里毕竟是徐图之的老家,如果可以找到认识他的人,兴许可以调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要是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找到他。她望着陡峭的台阶,这里好像很多年都没有人来过了,到处都透着一股荒凉。她努力让自己振作精神,毕竟来都来了,总要查个清楚明白。
莫小古挨个找人打听,几经问询,终于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平房前。
据说,这里便是徐图之的家。
她打量起这幢房子,仿佛就像在看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莫小古经过布满杂草的庭院,走到房子的门前,轻轻推了推门,里面透着一股难闻气味。房子许久没有人居住了,空气不流通,加上又很潮湿,她甚至可以嗅到陈腐的味道。
她正顾着查看这间破败不堪的房子,全然没有察觉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当她缓缓靠近这幢房子时,那人也在缓缓逼近她。
莫小古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转过身子,便看见了一个人影。
她惊得差点叫出声。
一阵烟雾散尽,她看见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老人的脸庞。
正惊魂未定,老人又呼着嘴里的烟袋,打量着她:“你是谁?”
“我是从东州过来的,来找徐图之。”
“又来一个。”老人意味深长道。
“又?难道还有人来找过他?”
老人敲了敲烟灰,“来过好几拨人喽。”
莫小古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徐图之到底是谁?为什么都来找他?那几拨人又到底是谁?他们来找徐图之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爷爷,这家人是全搬走了吗?”
老人发出一阵阴冷的笑意,让她有些不寒而栗,“全死了。”
她瞠目结舌道:“全死了?”
莫小古还想向老人打听点消息,但是对方讳莫如深缓缓离开了。
她重新打量起这幢房子,就在那个布满蜘蛛网的衣柜底下,她看见了一件压根就与这间房子格格不入的东西——是一根绳子,成色看着还特别新,像是用来捆绑什么东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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