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状+零容忍,她立下铁腕准则
“你”陆绾绾震惊地看着他,“你连这个都会?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疏尘扔掉手里的木炭拍了拍手,深邃的黑眸对上她的视线,语气平淡:“以前,帮人盖过房子。”
陆绾绾嘴角抽了抽,盖过房子?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然他不想说,她也懒得深究。只要他现在是她的人,能帮她干活就行。
“行,既然图纸有了,那就开干。”陆绾绾一拍手,“大哥二哥,去买木材和石灰,相公,木工活就交给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热火朝天地扎进了铺子里。
傍晚时分,陆大和陆二去后院清理杂草,前堂只剩下了陆绾绾和云疏尘。
天气闷热,云疏尘为了干活方便,早把上衣脱了搭在一旁。
他手持刨子专心致志地推刨着那张问诊桌,汗水顺着他的侧脸滑落,滴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又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淌入长裤的边缘。
陆绾绾端着一碗凉茶走过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常年打猎练就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张力。尤其是他干活时那种冷硬中透着沉稳的气质,简直要命。
陆绾绾这个上辈子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双博士,此刻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喝水。”她强装镇定地把碗递过去,顺手扯了块干净的布巾递给他擦汗。
云疏尘停下手中的活,接过碗一饮而尽。他转过头,敏锐地捕捉到了陆绾绾有些闪躲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声音沙哑:“怎么了?”
“没没什么,”陆绾绾慌忙移开视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空碗,“你接着干,我去看看大哥他们。”
说完,她逃也似的转身跑了。
云疏尘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重新拿起了刨子。
当晚,回到青牛村的家里,陆绾绾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铺子快弄好了,但开医馆不是儿戏。
乱世之中人心险恶,穷山恶水出刁民,她今天能遇到感恩戴德的王莽,明天就可能遇到胡搅蛮缠的地痞流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必须从一开始就立下铁腕准则,绝不当那种任人揉捏的圣母。
她翻身下床点亮油灯,拿过纸笔刷刷刷写下三条规矩。
竖日清晨,云疏尘早早便来到陆家院子里劈柴,陆绾绾把那张纸递给他。
“看看,这是我给医馆定的规矩。等开业那天,我要把它刻在木板上挂在正门口。”
云疏尘放下斧头,拿起纸扫了一眼。
第一条:穷苦百姓看病,药费可赊可减,孤寡老人分文不取。
第二条:医闹生事、寻衅滋事者,打断双腿扔出大门,陆氏医馆终身不医。
第三条:疑难杂症,生死有命,治前必签生死状,否则不治。
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狠劲儿,完全不像个女子的手笔。既有医者的仁心,又有悍妇的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