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因井良傲的死而画上了句号。
伍月依旧和她的弟子们居住在天合峰养伤,这些天,每日都有一些仙门掌门来到天合峰向伍月一行赔礼道歉,伍月都是草草应付。
她一直在等她的兄长前来,但却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
“为什么南屿哥不来看我?”伍月喃喃自语。
文熙正认真的削着苹果,听了伍月的话只皱了皱眉,“兴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澜菱却是嚷嚷着,“他不来看你,你就不能主动去找他么?我拿下大叔也是自己主动出击的。”
伍月不由得提醒,“我们是兄妹,别把你那层关系往我们身上套。”
“管他什么关系。”澜菱一哼,“这人和人的感情不都是互动的么?他来找下你,你去找下他,两人的关系就在你来我往中加深了不是?”
伍月深觉澜菱说得有道理。
澜菱见伍月点头表示认同,又道,“况且你们是兄妹亲情,又不是那些男男女女的暧昧之情,也用不着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的吧?”
伍月忙打断,“我没有扭捏!”
见澜菱询问的目光投来,忙又道,“我一会儿就去找南屿哥。”
她和她家哥哥兄妹亲情光明正大,她确实扭捏遮掩个什么劲儿呢?
入夜,寂南屿的小院就在满天的星空下迎来一人。
守门的小弟子见是伍月前来忙将她迎了进去。
“峰主就在里面,最近心情貌似不太好,都不太出门,郝掌门可要好好劝解一下。”弟子很是恭敬的将伍月迎进了小院。
听到说寂南屿心情不好,伍月微微有些皱眉,那样看起来总是淡然的人,竟然也有心情控制不住的时候?
小弟子带着她将书房及卧室都找遍了,硬是没找到寂南屿的踪迹,一头雾水的摸着脑袋,“峰主这是去哪儿了?最近真没见出去啊!”
伍月只笑着吩咐,“你下去吧,我自己找找看。”
向坤仙宗作为第一大派,经济实力还是十分雄厚的,几个峰主居住的院子都做得十分美观,空间也是很大,光小花园就有前后左右四个之多,是以要找到一个人还是需要花费些力气。
走过几个亭台楼阁,伍月便听到一个细碎的陶瓷瓶摔碎之声,她寻着声音飞过,就见后院一片漆黑之地有块没经过人工雕琢的荒地。
荒地上杂草丛生,几棵看起来有些年岁的大树孤独而立。
最大那棵树上斜躺着一人,那人默不作声寂寥的饮着酒,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很是萧索和颓废。
一瓶喝完,那人随手将空酒坛一扔,酒坛一接触到地面,发出“砊”的一声脆响,碎成碎片无数。
那人恍若未觉,又随手拿起树杈上放着的另一坛酒喝了起来。
伍月叹气,她飞到寂南屿身边,靠着树杆坐着,“南屿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面前突然出现伍月的脸,让煜天宁微微一怔,张开口刚要说话,才记起自己寄生的这具身体身患哑疾,口不能。
伍月轻声问,“喝醉了?”
煜天宁摇头,他想醉,可是人界的酒实在太劣质了,他喝得肚子都快撑破了头脑仍然无比清醒。
“喝酒也不叫我。”伍月嘟嘴,她拿过他手里的酒坛猛喝一口,眼睛笑得弯弯,“好酒,难怪南屿哥不叫我呢,原来好酒想自己独吞。”
看着少女脸上调皮的笑意,煜天宁一时五味杂陈。
她仍是那个他最爱的孩子,无论时空怎么变幻,无论她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她都是他最初认识并且守护的那个女孩。
“有好酒但没下酒菜也不完美呢。”又喝一口,伍月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