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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月突然惨叫,背后夜叉纹身破体而出,化作三米高的鬼将。白绮罗轻笑吹响骨笛,夜叉鬼将调转三叉戟刺向我面门。秦归阙甩出锁链缠住戟尖,湿尸们突然集体自爆,腐肉在墙面拼出敕令符。碎肉中的蛆虫落地即长,化作拇指粗的尸蚕涌向苏明月。
我咬破舌尖血喷在纹骨笔,凌空画出雷部斩尸符。电光中瞥见王崇山尸体胸腔大开,里面蜷缩着个青皮婴孩——正是苏明月背上消失的婴灵。那婴孩脐带连着一块双鱼玉佩,玉佩缺口与我纹骨笔的雕纹完全契合。白绮罗趁机甩出蛛丝缠住苏明月脖颈,丝线勒进皮肉的瞬间,整栋凶宅突然倾斜四十五度。
墙壁渗出黑色黏液,凝结成无数手臂抓向我们。秦归阙撞破地下室门板,涌出的血水里浮着青铜棺椁。棺盖上的封尸钉正在逐个崩飞,刻满咒文的锁链寸寸断裂。白绮罗露出獠牙:"来得正好,阴凰血祭棺。。。"她割破手腕,血滴在棺椁瞬间唤醒九具血尸,每具尸身都长着苏明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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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掷出纹骨笔钉入棺缝,笔杆浮现的青婆虚影让白绮罗瞳孔骤缩。虚影手中的命盘突然炸裂,十二道金光刺穿血尸。趁她分神,苏明月抓住翡翠戒指按在自己眉心,婴灵发出尖啸钻回王崇山体内。尸体瞬间膨胀成肉球,炸开的腐肉里飞出万千阴蛾。
凶宅在剧烈震动中坍塌,我们坠入地下暗河。河水裹着人形纸灰,每张纸灰都印着镇海侯徽记。青铜棺椁被八具血尸抬着消失在溶洞深处,血尸足底烙印竟与秦归阙的铜锁纹路一致。苏明月突然抓住我手腕,她瞳孔里闪过记忆残片——四年前的雨夜,青婆在这座凶宅为王崇山纹过续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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