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房子里人群退了大半,挤攘压抑的空气变的空白又冷清。
突杨瘫坐在地,双眼失神,身后的老婆和儿子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暗暗低声咒骂。
他望着首领带人离去的方向,耳边回荡着刚刚那冰冷无情的处罚宣告。
罢去管理员身份,这无异于剥夺了他在部落中的尊严与地位,而将全家逐去最偏僻的小镇,更是断了他的后路。
身旁,那两家人同样满脸惊恐与绝望,他们没想到,仅仅是跟随着突杨来镇镇场子,就落得如此下场。
突杨缓缓站起身,身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猛地扯住埋在妻子怀里无能哭的窝囊废物儿子。
一巴掌就狠狠扇了过去,女人大叫一声却不敢上前,突卤转了一圈才晕乎乎的坐在地上。
捂着发热瞬间泛红的脸呆滞的看着卜嘟,眼泪鼻涕齐齐外涌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他绝望的想他是不是变成哑巴了。
突杨眼神藏不住的狠戾他闭上眼声音低沉而苦涩:“我们回家。”
另外两家人虽然知道被他牵连可也不敢发怒,不说突杨这人本事比他们强以后若是和他同在一个地方最好不要得罪这个小人。
回到家中,突杨就靠在沙发上双目赤红盯着洁白的墙壁一动不动。
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毁灭恐怖气息。
女人不敢主动跟他说话,默默流着泪带着呆愣的儿子进屋开始收拾行囊,整理家具。
在首领规定离开部落的那天,突杨带着家人灰溜溜的准备偷偷离开。
以前跟着他的那两个小弟昨晚就带着家人走了。
想到今早他准备和他们搭伙一起走却只见到空荡荡的房子。
妈的,一群白眼狼。
脚步沉重地朝着整个部落中那最偏僻的小镇走去,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不少部落人的指指点点,但突杨只是紧紧咬着牙,心中越发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