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百年前为突破无相境血祭十万修士?
不不不,难不成是上个月偷吃程长生孝敬三长老的酸菜丹?
难不成还是因为送程长生进秘境的事?但自己已经做完程北的要求,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件。
堂堂半只脚踏入鸿蒙境的大能说话不会不算话的。
恍惚间他想起那日赤霄城的血火。
七百年前为夺天霄剑屠了赤霄城?难不成那城里有……
“说啊,何罪。”程北催促道。
林闲听出了他语气的不耐烦。
“晚辈不该屠城!”他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可我真不知道赤霄城主是您表舅姥爷的邻居的二姨夫啊!要是知道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程北嘴角抽搐,心想:这家伙不会是被我吓傻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七百年前!”老祖嚎得撕心裂肺,“赤霄城主私藏天霄剑残片,我一怒之下……但我发誓只杀了守军!平民都放跑了!”
他越说越绝望,突然暴起拔出佩剑“青冥”,剑锋直指自己咽喉:“我还是不脏您的手了,这就以死谢罪!只求天尊放过剑冢弟子!”
剑光即将见血时,一颗酸菜籽“啪”地打偏剑刃。老祖踉跄倒地,佩剑“当啷”插进地面。
“谁说我亲戚住赤霄城了?”程北拎起老祖的领子,像拎腌过头的咸鱼,“老子天生地养无亲无故,你搁这儿演苦情戏呢?”
老祖呆若木鸡,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那您说我知罪……”
“附庸宗门的老大才无相境初期?”程北嫌弃地戳他脑门,“道心碎得像腌菜渣,传出去丢我归云集的脸!”
他从腌菜缸掏出一团蠕动绿光,那光球里裹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吃了它。”
老祖盯着绿光中若隐若现的心脏,喉头滚动:“这是……”
“道心修补剂,外敷内服皆可。”程北反手把光球拍进老祖天灵盖,“配合酸菜剑法修炼,保你三年内突破无相后期。”
绿光炸裂的瞬间,老祖浑身毛孔喷出酸雾,皮肤浮现密密麻麻的腌菜纹路。他惊恐地摸着脸:“我的脸!”
“慌什么?”程北甩给他一面铜镜,“这叫酸菜道体,挨打时能腌化对方灵力——不信你打自己一拳试试。”
老祖颤巍巍挥拳砸向胸口。
“砰!”
拳头陷入胸膛的瞬间,皮肉竟如酸菜般绵软卸力,反震的酸雾还把袖袍腐蚀出破洞。
“这、这简直是乌龟壳神功!”老祖狂喜叩首,“谢天尊赐……”
“咚!”
程北一脚将他踹出院子:“一个个都这么肉麻,再敢用这种肉麻眼神看我,把你们腌成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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